生日惊喜嘛!再准备就是了。
现在能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就已经是成功。
“啊?你说什么?”鹿伊没听清。
他想通,心态豁然开朗,他少年气地摸了一下鼻子,“我说——本来是惊喜,但被你突然发现了。你怎么这么气人!”
“惊喜?”她疑惑,“什么惊喜?”
现在自然不能说生日惊喜。
他将手里的啤酒去贴她的脸,但在碰到的瞬间想到现在的温度,动作在半空转个弯,换手背隔着啤酒罐子。
他道:“还问什么惊喜?当然是庆祝你回家。”
没有被冰到,所以他手贴着她脸,她也无甚反应。
她表示疑惑,“你怎么确定我什么时候回来?”
他笃定,“不管什么时候,我总会让你回来。”
“……”不可能!要不是安藤女士,她才不回来呢。
不过,这事就不用说了。
话问完了,她也发现他的恶作剧。
她将他手里的啤酒罐子抽出来,“你方向反了啊!还有,冬天不允许贴脸!我要生气的!”
许重禛收手,“笨蛋。”
鹿伊:“……”这熟悉的形容词。
她这是挖了什么男高窝吗?喜欢用“笨蛋”“傻瓜”喊人的小屁孩!
她在心里偷偷吐槽回去,然后以大人的身份大度原谅他们了!
她想打开啤酒,但被许重禛先一步,他打开拉环,然后拿纸巾给她擦干净嘴口后递给她。
她莞尔接过。
就说嘛,纸片人接地气只要几步。
高大上的女爵之子,许大少爷,也一样喝啤酒,还很贴心知道照顾人。
“傻乐呵什么。”他奶凶奶凶瞪她。
她移开目光,“我们许小少爷长大了。懂疼人了!”
“疼人?你知道什么叫疼人?”
“……”
他弯腰凑过去,几乎快要贴上她的脸。
鹿伊叼着啤酒罐子口盯他,眼睛瞪圆。
看她受惊小模样,他才满意,“啧。所以啊,别一副好像年长我很多的口气。你懂什么啊!”
大笨蛋。
她扛不住,眼珠子躲避转了一圈,然后转移话题。
“啊!对了。”她想到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蝶兰花?还有,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他直起腰撤退,知道她是慌了转移话题,但他配合。
“怎么会不知道啊。”他随口说,“每次委屈哭鼻子就躲起来。找几次,就找到了啊。”
“……我哪有。”
“哪有?嗯,我想想,七岁那年,我家某个讨厌鬼亲戚带讨厌鬼小孩来,小孩没家教,说你坏话。十岁那年,我妈发生小车祸,把你吓着了,十二岁……”
“你可闭嘴吧!”
“怎么?不承认?”
“承认承认!但你怎么那么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