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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提问，许重禛茫然回视。

“我怎么了？”

“心脏不舒服吗？你在哭……”司机尴尬转换说法，“刺激到了眼睛？”

许重禛已经听到了，他抬手摸脸，手指触到一手湿意，“我哭了啊。看来，真的很疼呢，都哭了。”

他整个人都很迷茫，“陈叔，好闷。”

“要开窗吗？快到了。”

“嗯，开一点吧。为什么会那么闷啊。”

车窗开了，但没有用，甚至，到了目的地，下车后，那无言的无法排解的憋闷都还是依旧存在。

所以，他为什么会那样？在看到那个家中寄宿者的时候，会突然心口刺痛。然后，分开之后，会产生无法言语的憋闷感。

“鹿，鹿伊吗？”

他将名字含在嘴里。

回头看去，少女还没有出现。

跟特招生一样走路上学，可不就这么慢。

不过？她为什么离开家来着？

嗯，问问看。

“啧，虽然麻烦，但问问也行。谁让我妈好像挺惦记她。”

他拿出手机，正要翻找号码，他跟班凑上来，拿着手机挡他视线。

跟班咋咋呼呼，“喂！看看，是不是你家养妹！”

许重禛莫名其妙，“什么养妹？”

跟班：“小鹿同学啊！不是你们家慈善，从孤儿院领养的嘛！”

哦，鹿伊。

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事实，可从别人口中听到“养妹”、“领养”、“慈善”、“孤儿”等词语，让他非常不舒服。

压下莫名而起的怒意，他随意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然后，他猛地抓住对方手机。

“是她吧？”跟班再问，“我说，你们家也不管管？这个男的，我给你调查了，就是个特招生！”

“你们家不会没把人家当真家人吧？”

“这小子，说不定别有企图。长了一张小白脸，专骗女人！”

“嗖”的物体破风声，接着“咚”一声。

跟班：“我的新手机！我才买了一星期啊！”

对方蹲下将被许重禛脱手而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你干嘛啊！有没有搞错？昨天通宵了吗？连个新手机都拿不稳。”

许重禛看过去，“你家穷到一个手机朝我埋怨？”

跟班顿了顿，然后嘀嘀咕咕，“我也没办法啊，零花钱被限制了嘛。”

许重禛不想听，他不打算打给鹿伊也不打算等她，迈开长腿往建筑里走。

走了几步，他想到什么，突然扭头，“你那么关注她干嘛？”

跟班：……

许重禛：“回答！”

跟班脸红了几分，“我喜欢鹿妹妹。我家至少比那个特招生要好，对不对？要不，我做你妹夫得了！”

许重禛的脸彻底黑了，一种属于自己的人被觊觎的震怒，让他几乎快要忍耐不住。

跟班一看他表情不对，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作死回头说：“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反正我肯定比那个特权生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