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人回答一句,结果没得到好脸,反而挨了一鞭子。
“别废话,走快点。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能到哈密卫。”
又是一鞭子,打得那人差点倒地。
“新官上任三把火。”许梦示意许归得跟紧了徐博清几人,必要的时候叫她一声。
“谢鸣这人,现在还不太敢对徐家人出手,至于其他家的人则不然。”
许梦神色凝重的摇摇头,“反正龟崽啊,看好你爹,要是没看好,嗯,娘其实也接受当寡妇的。”
“无情的女人。”
许归小声嘀咕,到底还是听话飞叉叉的跑去跟着许博清,偶尔还会跑到其他家的队伍中蹿来蹿去。
如此活泼,自然惹得谢鸣不爽。
对于‘接任’邢头儿的工作,谢鸣心情从一开始就超级不好,他可不想当押解犯人的差役头儿。要知道没被任命之前,好歹是刑部的官员。可现在呢。。。。。。
呕死了!哪怕他此行是为了去哈密卫担任长史,权力很大,谢鸣心情也不舒坦。
而他心情不好,又怎么可能给流放的犯人好脸色看。
“赶紧走,不许交头接耳。”
谢鸣黑着脸厉声一呵,手中马鞭扬起,重重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疼,立马扬起马蹄儿飞奔。那速度如闪电,差点将谢鸣给甩了出去。
邢头儿:“。。。。。。”
“莫装逼,装逼被马踢。”
许归嘀咕,下一刻惨叫声响起。谢鸣被飞速奔跑的马儿甩下马背,还被‘马踏飞燕’了那么一下,就被拖着前行。
啧!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许归这孩子,已经不仅是有锦鲤运那么简单了,现在都‘言出法行’成乌鸦嘴了。
许梦原本在驴车上睡得昏天暗地,只差打呼噜,被那惨叫声直接惊醒。
“咋了?谁被踩爆蛋了?”
正在赶驴车的刘表妹:“。。。你到底睡没有睡?”
“我睡觉还要跟你报备?”许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又道:“真被踩爆蛋了?”
“不清楚。”刘表妹将发生了什么事,说了一遍。“马术不好居然也敢炫技。啧,就冲‘马踏飞燕’那一脚,谢鹏要变谢月月了。”
“咦,他叫谢鹏?”许梦有些迟疑的道:“我怎么记得他叫谢鸣吧!”
刘表妹:“?不是谢鹏?”
“不是。绝对不是。”许梦说,“不过按照你的说法,不管以前叫什么,现在大概。。。也许只能叫谢月月了。”
刘表妹‘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甚至都没有接许梦的话。
许梦顺势又倒回驴车,徐雅君坐在一旁,看到许梦重新躺下后,就往她的怀里靠,还用小脑袋蹭了蹭。
“婶婶,蛋蛋飞了吗?”
“不清楚,但。。。大概碎了吧!”许梦拍拍怀中的小脑袋,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徐博林带着徐雅墨,跟着老姨娘坐另外一辆驴车,就在后边跟着。许梦和刘表妹的对话,以及徐雅君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碎了能黏回来吗?”徐博林不禁发出疑问。
同样赶着驴车的老姨娘回答:“黏?用什么黏?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