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刚才最热情的汉子大笑着端起碗:“尊贵的客人!你们救了阿凯,就是我们部落最尊贵的朋友!这碗马奶酒,是我们最好的酒!来,按我们草原的规矩,敬恩人!干了它!”
汪好在【默言砂】中啧声道:“谎话连篇。”
钟镇野:“各位,自己解决迷药,别真晕了。装像一点。”
说罢,他脸上堆起豪爽的笑容,大声道:“好!多谢兄弟款待!干了!”
说罢,他举起碗,一仰头,将碗中酒液一饮而尽。
小队其他几人也纷纷有样学样,举起碗痛快地喝干,连一向不沾酒的慧明,也皱着眉头,仿佛克服了极大困难般,将碗里的酒灌了下去。
酒液下肚没多久,一股强烈的、不自然的晕眩感便猛地袭上头顶!
钟镇野立刻暗中催动体内凝练的杀意,如同炽热的烙铁般将那股试图麻痹神经的药力瞬间炼化驱散。
但他表面上却立刻露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身体晃了两晃,眼神“迷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这酒……劲儿真大……”
说着,他便“嘭”地一声,一头栽倒在矮桌上。
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汪好、吴笑笑、林盼盼、慧明也接二连三地“醉倒”在地毯上或趴在桌边,“不省人事”。
蒙古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大约十来秒,帐帘再次被掀开,几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压低的声音响起:“检查一下他们的背包,看看是不是真行商,别是官家派来的探子。”
另一个声音应道:“嗯,搜仔细点。”
脚步声朝着“昏迷”的五人靠近,显然是要搜查他们随身携带的背包。
然而,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猛地从远处地下传来,甚至连众人脚下的地面都随之轻微震动了一下!
蒙古包里的几个声音顿时一惊!
“什么动静?!”
“他妈的!不会是……用上炸药了吧?!哪个蠢货干的?!想害死大家吗?!”
“操!不会是连大少爷瞎几把指挥吧?!老子早就说他不靠谱!”
“快!快去找汪哥!留一个人在这看着就行!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咒骂声后,蒙古包里迅速安静下来,根据声音判断,只留下了一个人看守。
钟镇野悄然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快速扫视。
只见一个之前没见过的、身材粗壮的“牧民”正焦躁不安地在蒙古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紧张地掀开门帘一角往外窥视,嘴里还低声嘟囔着抱怨的话,显然心思完全不在几个“昏迷”的商人身上。
钟镇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只留一个人?还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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