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谢烬的确定,林淼心下安定了大半,闭上眼,催促自己快点睡着,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饭呢。
……
林淼入睡前还一直想着要早点起来,是以第二日都不用谢烬叫她。
白日睡足睡饱的她,鸡啼五更天,天没亮就醒了。
转头瞧了眼窗户,虽有草帘遮掩,可从缝隙不透光可以看出来,现在外边的天还是黑的。
林淼:……
醒太早了。
还不能下床。
谢烬这人睡眠极浅,她翻身估计都能让他戒备,更别说她想跨过他下床了。
平时要是她要起夜,不敢再碰他,都是先喊两声,把人喊醒,再让他陪着去。
今天谢烬要进山,肯定是要养精蓄锐的,她不想吵到他,只能是硬躺着胡思乱想等他醒。
好在谢烬没让她等太久,不到半刻,他就醒了,坐起穿上鞋就出了屋子。
林淼眨了眨眼,疑惑。
他这么干脆就出去了?
不是让他喊她起来的吗?
她梳好头提着油灯,从屋子里出来。
微亮的院子里,可看到谢烬在院子里练拳的身影。
平日她起的时候,谢烬早早就起了,估摸着也锻炼完了,是以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练拳。
她停驻瞧了半晌,只见他拳拳生猛,扫腿生风,便是看不清,也看得出那些招式很是霸道。
林淼学跳舞的,对一些军体拳也有所了解。
所以她瞧得出来这不是正规的军体拳,反倒像是更加要人命的野路子。
她沉默了会,也没有细究这是什么门派的拳路,转头去洗漱。
林淼洗漱好,去淘米蒸饭,下边水里放了三个鸡蛋。
拿鸡蛋时,她看了眼,存货也就剩下四个了,得在村子里再买一些。
鸡蛋已经是最简单的营养补给了,可不能缺了。
林淼烧旺了柴火,谢烬已经练下一套拳,擦着汗走到檐下。
林淼端着昨晚煮好的凉白开走出厨房,递给他。
谢烬道了声谢,一口饮尽整碗凉水。
林淼说他:“不是让你喊我起来吗,你怎么自己就起了,也没喊我?”
谢烬放下碗,偏头就着微弱的光亮暼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经醒了?”
林淼哑然。
“你知道呀?”
谢烬点了点头:“你醒了,我就知道了。”
林淼惊讶:“我都没动,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大妞她们晚上打鼾,或是梦呓你也会醒?”
谢烬摇头:“那倒不是,就是一种很微妙的磁场,说不清楚。”
那这磁场确实很微妙。
饭做好,天色已然微亮。
把饭盛出来放凉了一会,她捏成团,用干荷叶裹着。
每年夏日荷花开时,各家各户都会把荷叶采下来,晒干放好,用来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