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问了价钱,便又回了屋。
陈树挑了两担子水后,拿上了野兔,喊上大妞带上篮子后就回去了。
林淼收拾好了外头,便继续去捣鼓她的凉粉大计。
昨天没有成形,要么水放多了,要么就是捣得太狠了。
林淼看了眼昨天切开的果子,里边的果囊已经晒干了,没了水分。
还有果子也蔫巴了。
昨日没收拾好,就放在屋檐下,今早太阳直直晒去,切开一看,果囊也已经干了。
林淼:……
这还能用吗?
反正也没损失,都试试吧。
她也不用石臼了,就弄了一些果囊在碗里,放上了小半碗水,就用杵臼的杵就着水轻戳。
看着水的颜色变得有些黄了,她才作罢。
然后单独又弄了半碗水,倒进果囊后不动,就看能不能直接泡成凉粉。
当然了,她觉得这个法子九成不能成,但先试试,说不准最不可能的,是最有机会成功。
……
约莫申时,烈日还当空时,谢大郎和谢三郎各挑了一担子粮食过来。
谢大嫂则是扛着晒谷的席子过来。
晒席很大,约莫一丈长,一丈宽。
谷子晒在上头,也不用担心粮食会和到沙石了。
晒席铺在了院子外头,谢大郎和谢三郎把粮食都倒在了晒席上。
还有一担没挑过来,谢三郎接着又返回去了一趟。
林淼和大妞端水出来。
谢大郎喝了水,擦了把汗,问她:“老五呢,怎么样了?”
林淼:“好些了,下床走动也不成问题了。”
都进山了,那必须能下床走动了。
谢大郎点了点头,随即道:“等傍晚,你大嫂和菊花会过来帮忙收谷子。”
林淼:“太麻烦大哥大嫂,还有三哥三嫂了。”
虽然他们把谢五郎一家赶了出来了,但毕竟是谢五郎自己作的,怪不了谁。
不过,好在他们情分还在,还愿意搭把手。
林淼瞧着他们都晒得满脸通红,心里也没法心安理得,心里琢磨着下回该送些什么过去给他们当谢礼。
自家地里的粮食还没收,喝过水后,几人又匆匆忙忙往地里赶了。
林淼和大妞二妞戴上草帽,找了一把耙子,把湿稻谷耙开来。
晒席还是小了,所以堆得有点厚。
不过日头大,晒三四天应该就能干了。
晒了一个时辰,太阳下山前,大嫂和菊花也过来帮忙收谷子。
收好的谷子,抬进了堂屋,明天再继续晒。
三妞也起来了,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们。
林淼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退烧了。
林淼做饭前,看了眼今天弄的凉粉,轻凿的那碗好像已经凝固了。
她伸手戳了戳,弹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