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点头:“给些银钱官差做车马茶水钱,应该会来一趟,这样明面上震慑到了,陈家人主动求和的同时,也彰显你们和官署的官差有些关系,能请得到。”
林母怯懦道:“可我们哪来这么多银钱,而且也没那本事请到官爷呀。”
林淼小声嘟囔:“羊毛出在羊身。”
林钧看向他姐,顿时会意。
谢烬继而道:“我能找到官差帮忙,车马茶水钱就拿陈家求和赔偿的一部分。”
说着,往后看了一眼:“等他们反应过来,很快就会追来,也会求和,你们是要现在接受求和,还是再等等?”
林钧一口道:“等!”
林母:“那就听四郎的。”
谢烬“嗯”
了声。
对此并不意外。
今日所有发展,尚在可控范围。
他看向林淼:“先送你回村,而后我和岳母,小舅子去城里。”
林淼点头。
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呢,她得回去好好哄哄。
一宿没回去,指不定委屈成啥样了。
有了打算后,几个人一同步行回武安村。
林钧腿有些疼,谢烬给他折了一根棍子,但却没有背他一段路的意思。
林钧咬着牙撑着走了一路。
半个多时辰后才到了武安村。
因林钧的模样有些吓人,不打算进村。
林母也怕被瞧见后说闲话,就留下来陪儿子。
谢烬和林淼一同回村。
林淼这才有机会问他:“你哪来的门道,还能搭上官差的线?”
谢烬之前并没有和她说陆伍的事。
沉默了片刻,如实说:“我说了,你也别生气。”
林淼微微眯眸看他:“你先说。”
顿了顿,又说:“你知道的,我脾气一贯很好的。”
谢烬:“若我说我与陆伍有往来,昨日还与他在山中做陪练呢?”
看着她皱眉似扬起不悦,他立马补充:“自然,他给了我银钱,我也得了个陪练,同时他也挨了我不少打。”
林淼眉宇顿时舒展:“没吃亏,那就还行。”
“所以你想让赌坊的人帮忙?”
谢烬点头:“你会生气?”
林淼摇头:“不会,他们要肯就行。”
“但他们帮了我们,我们拿出什么来抵,赌坊这地方的人情可不好欠。”
谢烬:“下回不收陆伍的陪练钱了,或是把之前制伏他的格斗术交给他。”
林淼问:“能教吗?”
谢烬:“能。”
“之前是懒得教,没应。”
林淼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