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编的,就怕都来找她编绳,这要不要钱都挺不好的。
也不能教孩子说谎是买的,那只能让她来说谎了。
大妞点头,目光依依不舍地从手绳上挪开,转头认真地对二妹说:“二妞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说是阿娘编的。”
二妞捂嘴摇头。
别的不说,这俩孩子的嘴巴是真的严实。
三妞更不用说了,想从她嘴里撬出一个字都难。
接下来吃过中食后,林淼继续编绳,几个孩子也不出去玩,就在一旁看着。
林淼编了花的,还有蝴蝶挂饰、
等下回买点珠子,也可以做更复杂的,也可以做成耳坠子的样式。
一直忙活到下午,她就领着几条小尾巴去菜地给菜浇水。
经过一个月的打理,原本病病歪歪的菜已经绿油油了。
只是种类很少。
只有豆角,蕹菜,菜瓜这三样。
菜瓜去了瓜瓤后,蘸少许盐也可以生吃了。
林淼每样都摘了一些。
晚上就做个豆角炒蛋,凉拌菜瓜,蒜炒蕹菜。
林淼回去时,还绕道村口等了一会,没看到谢烬回来,也就回去了。
日至黄昏时,坐在院门外的二妞跑进厨房,说:“阿娘,我们看到阿爹回来了。”
林淼闻言,喜道:“到哪了?”
二妞想了想:“还要走一段路。”
林淼把青菜盛入碗中,在锅里加了一瓢水后,就擦手步出厨房,走出院子。
到了院门外,大老远就看到了谢烬回来。
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想也知道,林钧今日都没有进村,返回也不会过来。
林淼举起手朝着他的方向招手。
谢烬嘴角上扬。
待他走近后,林淼笑盈盈的说:“回来得正是时候,吃饭了。”
她看向他手里提着的东西,问:“带了什么回来?”
谢烬提了提:“镇上食肆的卤猪耳。”
林淼:“那就加菜。”
“你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谢烬“嗯”
了声。
她舀水给他洗手,问他:“阿娘和钧弟呢?”
谢烬:“我给他们在镇上的客栈开了两间客房。”
“贵吗?”
她问。
谢烬洗了手,避开她才抖了抖手上的水珠,应:“还行,一间客房二十文钱一宿。”
林淼:“镇上都要二十文钱一宿了,那城里岂不是更贵了?”
谢烬:“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