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这么说,肯定是很苦的了,她确实会想很多。
“你还是不要说了,等日后再说,我先把这些消息消化了,下回再说。”
谢烬点头。
二人说着话,夜色渐深,已是下半夜。
林淼开始打起了哈欠。
谢烬让她睡一会儿,他不睡。
林淼眼皮子实在是抬不起来了,身子缩着,就只睡上半张床,实在不敢把脚放到床脚。
谢烬拿着扇子,朝着她缓慢地扇着。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试图从这张脸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看了很久,还是看不出半点她原来的模样。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成什么样,她还是她,不管躯壳怎么变,她还是乐观善良的林淼。
林淼睡得不安稳,似乎梦到了老鼠,还喊着“有老鼠”
“咬我脚!”
谢烬低低地应:“没有,被我打跑了。”
林淼在睡梦中许是听进去了,眉心还真舒展了。
……
天色微亮,谢烬就已经起来了,去院子里穿上了七八分干的衣服。
林钧疼得整宿没睡,早早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可在看到院子的高大身影时,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回屋,但想起昨日的事,步子一顿,还是走出来了。
“姐夫。”
他喊。
谢烬冷淡地“嗯”
了声。
“姐夫怎醒得这么早?”
“睡不着。”
林钧心说昨晚他们的窗户亮了半宿,也不知道夫妻俩在做什么,能睡得着就奇怪了。
“姐夫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林钧:……
他聊不下去了。
安静片刻,气氛尴尬了。
林钧只好去舀米煮粥,避开这种尴尬的氛围。
接着林母也起了,看到儿子和女婿,愣是没看到闺女,她怕女婿不喜,只好嘀咕道:“三娘怎的还不起?我去喊她。”
谢烬叫住了她:“不用喊她,许是床太久没人睡,她睡得不好,下半宿才睡的,让她多睡一会儿。”
林母心下惊诧。
怎么回事?
这个女婿竟然体贴起媳妇来了?
是她没睡醒,还在做梦?
林淼是小半个时辰后醒的。
她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还没找到谢烬与他打招呼呢,就被林母拉到了一旁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