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欣赏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尝试用铁簪做了一支。
两支做好了,存放几日,若是没有变化,那就可以开始做簪子了。
坐了小半个时辰,她也有些许疲累,站起来出屋子走动。
堂屋里,本以为在玩的孩子们,都在乖乖地练字,或做编绳。
有时宝珠会黏着二妞,让她教自己念本子上的字。
画面很是和谐融洽。
日子慢慢流淌,十月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初。
谢烬在这一个多月,还真的去打铁铺做了一个月的学徒。
人家打铁铺本意要收年纪小的学徒,这样才好拿捏。
可谢烬是陆伍给介绍来了,打铁铺只好收了,但打铁的手艺都是防着他的。
可他们压根不知谢烬的厉害之处,他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观察能力一绝,领悟能力更是能举一反三,所以完全不存在能防得住的。
十二月一到,谢烬就没在打铁铺干了,而是稍作准备,准备回村继续打些野猪。
天冷,林淼很少摆摊,她也想跟着回去,但谢烬说山里寒凉,就没让她回。
林淼也不执拗,他说不回,那就不回了。
只给他多备些干馕,省得他不想做饭,就馕泡些热汤也就能吃。
林淼帮他收拾行囊,问他:“这回赌坊的人还去吗?”
谢烬:“不去了,不过他们能帮销些野猪肉。”
其实他也能自己收拾行囊,但看着她忙前忙后地给自己收拾,举动里都是对自己的关怀,担忧。
总归又不是什么力气活,他也就随她了。
林淼帮他把衣服放进背篓里,转头看向他:“现在天气一时一个样,你可千万别在山里过夜。”
谢烬点了点头。
心说——他尽量。
林淼不疑有他,继续道:“野猪凶猛,经过你们之前围猎,肯定是记仇了的,这次一定要比之前更小心,更小心。”
谢烬乐不知疲地点头应下。
东西都收好了,一想到又得有大半个月得自己睡,林淼就非常不舍谢烬。
上前用力箍住他的腰,汲取他身上暖和的热量。
谢烬嘴角微微勾,揽住她:“晓得你不舍得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林淼点了点头。
诶。
可真舍不得这大暖炉子。
晚上睡觉肯定会冷。
他回去了,只能让大妞、二妞、三妞轮流来陪她睡了,要不然她也跑到她们的屋子挤挤暖。
嗯,这样也可行。
林淼送走了谢烬,又回去围着火盆继续干活了。
等到下午,刘二郎和宝珠过来送饰品,林淼顺道给他们结了工钱。
等刘二郎伸手过来接的时候,林淼就看到了他双手上的冻疮。
就是宝珠,手和脸都有些皲裂了。
林淼刮了一些猪肉膏给他们抹。
她问刘二郎:“你们就没想过要换个地方住?”
刘二郎吸了吸鼻子:“大哥在找了,可有些宅子,一听我们三个都没到十六岁,家里没主事的大人,都不大乐意租给我们,除非是一下子给足半年的租金才愿意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