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瞄了一眼,都没法看下去。
这戏太含糊了。
一刻后谢三郎从屋子里出来,谢大郎急迫地问:“大夫怎么说,能治吗?”
谢三郎叹了一声,环顾了一圈,又看了眼弟媳,没吭声。
但没吭声,却也让谢大郎有了答案。
谢三郎拉着他到院子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你也别太失望了,这大夫说还是有机会治的。”
谢大郎蓦地抓住他弟的手臂:“真的?!”
谢三郎叹了一口气:“你也别太激动了,虽然有机会治吧,但也困难,不知道得喝多少药呢。”
谢大郎闻言,顿时又蔫了。
没一会儿后,大夫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陆伍进了屋子,把一包碎银子扔给谢烬:“熊全身上下都是宝,又难抓,物以稀为贵,部分连夜送去了郡城卖给了达官贵人,赏银不少,但层层剥减下来,到咱们手上的,肯定不会有多少。”
“但也比自己找人买卖要值钱。”
谢烬打开钱袋。
陆伍:“到手七十贯钱,我们取走三成十八贯,还有一贯钱给了大夫,余下五十一贯。”
“你看看对不对数。”
谢烬:“不用算了,谢了。”
陆伍:“不用谢,咱们也拿了钱,下回还有这么挣钱的活,再交给我们。”
“钱给你了,我就走了。”
陆伍离开后,林淼才领着几个孩子进去。
三姊妹围在床边,二妞巴巴地看着她阿爹。
“阿爹,你怎么了?”
谢烬环顾了她们三个一眼:“没事。”
“我不在,锻炼有没有荒废?”
二妞刚要冒出来的眼泪顿时缩了回去。
阿爹生病躺在床上,咋还那么严厉?
三妞应:“我没有。”
大妞也立马摇头:“我也没有。”
二妞顿时心虚了:“我也没有。”
刚应完,谢家两兄弟也进了屋中。
谢烬与几个孩子说:“好了,你们出去。”
林淼也跟着一块出去了。
等房门关上后,谢烬半躺在床上,拿出陆伍带来的钱袋。
“熊瞎子得了七十两银子,他们拿十八两,我拿四成就是二十八两。”
“余下二十四两,其中十七两是上山的人平分,七两是看伤治伤的钱,用不完就存到谢泉那里做百家钱。”
百家钱是之前开始剿猎野猪的时候弄的,每次打野猪得的银钱,都会允出一些钱,谁家真有困难,审批过可以取一些。
审批也是谢烬提出的。
而且也说过年底会用这些银钱买些灯油和盐,给各家各户分一些。
也因为这点,谁家都念着谢五郎的好,几乎都快忘了曾经的谢五郎有多恶劣。
谢大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那份不要了,留给五郎你看伤。”
谢烬:“该分的就拿着,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替我多孝敬阿爹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