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好像要动手了,围观的人也怕伤着自己,唰唰地后退。
谢烬转头和二老说:“你们也走远点。”
然后转回头,和几个人说:“你们想要打架,我也懂点拳脚。”
前边的男人微微眯起眼:“所以说,是不打算赔钱了?”
谢烬:“十文钱,爱要不要。”
男人也从后背抽出棍子,棍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手心,一步一步地朝着谢烬走了过去,走到跟前,抬起棍子,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哟呵,知道我是谁吗?”
谢烬握住了棍子,男人正要抽走,却发现压根抽不动。
无赖一愣,看着男人握着棍子的手臂,再顺着手臂往上翘,男人脸色如常,好像握着这根棍子就没费什么力气一样。
他又尝试用力抽了抽,还是没抽动,然后手上的棍子动了。
但不是往他这边动,而是往男人那边动。
流氓意识到了什么,怕丢脸,松手后退了几步。
谢烬拿到小孩手臂粗的棍子,然后在众人的眼神中,两手握上两段,下一刻,“啪”
的一声,那根粗棍子就在男人的手中断成了两截。
大家伙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力气可真大。
三个流氓顿时沉默了。
得。
踢到铁板了。
在郡城混了这么多年,挨打了这么多年,也有了经验,知道那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原本以为只是两个穷人乍富的老不死,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容易被唬住,但他们的儿子不是。
二老身在郡城,不想丢脸,穿着打扮讲究了起来,但还是那句话,皮肤黑,手糙,且有些畏畏缩缩,一看就是刚从乡下来的,身上也有些身家。
这样的人最容易骗了。
谢烬把棍子扔到一边,朝流氓走近一步,流氓连忙后退几步。
“算了算了,算我们倒霉,这瓷器摔了就摔了。”
说着,三个流氓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
谢烬拍了拍手,暗地“啧”
了一声。
还以为今天能动一动拳脚。
许久没与陆伍切磋,也许久没进山打猎了,腿脚都觉得生疏了。
见着人跑了,王氏立马耷拉了下来,拍着胸口平缓心情。
她朝“儿子”
的背影看去。
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真的很靠谱。
谢老汉心有余悸地看向儿子:“要不是有你,阿爹阿娘肯定会被人讹了。”
王氏:“这黑心肝的人咋就那么多呀!”
谢烬转回神,说:“算了,别送饭,我先把你们送回去。”
王氏回过神来:“三娘还没吃呢。”
谢烬:“我一会儿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