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确实有安神作用,但也有心理作用在,所以药效发挥得很好。
这天没黑,吃完了暮食后,二老便犯困了。
正打算洗了脚就去睡,谢烬与他们道:“我给阿爹阿娘寻了活干。”
二老闻言,愣了:“啥?”
谢烬看向王氏:“码头有个小食肆,洗碗工,晌午和傍晚去半个时辰,一日六文钱。”
又看向谢老汉:“码头打杂的,一天从早到晚十文钱。”
“这活钱虽少,但也不缺人,你们要不要去?”
谢老汉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难不成村里不回去了?”
谢烬摇头:“这活不缺人,工钱每日结清,你们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给他们找点活,也不至于闲得发慌。
两夫妻面面相觑。
要是在郡城再待十日,那他们两个人的工钱加起来就是一百六十文钱了呢。
拿这些银钱给家里的孙子孙女买些东西回去也成。
“做!”
王氏应道。
谢烬:“那明早我领你们过去。”
*
夜里,林淼被谢烬正面反面都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接触,没啥力气地躺在床上,看着收拾的谢烬。
两回不是他的极限,而是她的上限。
她身体情况,可不允许他纵欲。
谢烬给她擦着身子,她问:“这活怎这么好找?”
谢烬擦得仔细,应:“其实每日是八文和十二文,但我少要了工钱,多出四文钱给到码头的小管事。”
“只要他们多做一日,小管事就能白得四文钱。”
“因着也不是做长期的,管事也就帮着介绍了。”
林淼:“早期中介。”
“他们忙活正好,也抽不出时间来给我送饭了,我的铺子也不会暴露了。”
也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了,肯定又得吵一回,还是那句话,先挣钱后再说。
谢烬给她擦了身子,又按了按腰。
林淼道:“腰不酸。”
谢烬一顿,带着些许惊诧地看向她,眼底降下去的火气又浮了起来,更是多了些期待:“体力跟上了?”
林淼白了他一眼:“胯骨酸。”
谢烬:“我揉揉。”
他伸手过去,却被她打了几下。
“睡觉!”
谢烬可惜地把水端出去倒了,回来后,隔着被子抱住她。
临近四月,夜里睡觉,谢烬盖薄被刚好,厚被能热出一身汗。
林淼就不行了,还得盖着厚被,所以谢烬很少能直接抱她睡觉。
谢烬抱了她一会,问:“到郡城这么些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淼:“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