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阵却不是,对于修仙者来说,魔法是与修仙体系完全不同的力量,哪怕都是力量,但缺乏相应的感知力,修仙者就意识不到魔法阵的存在。
伊莱亚斯之所以能借用仪器等东西“捕捉”
到灵力,是因为他来到修仙界后,明确知道了灵力的存在,然后有意识地去感知灵力。
修仙者对于魔法却不是这样的,水掌门绝无可能猜到世界上还存在另一套规则体系,她没有这类的意识,于是什么都没感知到。
(即便是与正道功法不同的邪修,其实他们的规则体系和正道还是一样的。
)
七长老早就想好了借口,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说的全都是瞎话:“这秘宝十分难得,关乎我门隐秘。
在我门之内,它只能由身负圣脉的人来继承使用。
我们这次出行,若不是正好有一圣脉跟随,他又随身带着秘宝,我们也无法将它借出来给你。”
水掌门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盒子就只能在特定的人手里发挥出作用。
水掌门忽然想起那些录了问天宗丑事的不知来源的留影石。
说是不知来源,其实也不准确,至少水掌门最开始拿到的留影石全是从震山门那里来的,而震山门又和隐世门派交好……那留影石也是稀奇,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只能把画面播放三次,三次以后就没什么用了,就好像忽然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只有样子好看的晶莹石头。
难不成那石头和眼前的盒子是一类的东西,只能由特定的人来使用?
水掌门在心里暗自记下“圣脉”
这个词,不禁对隐世门派有了更多的揣测。
七长老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高冷地问:“你们能否把盒子顺利带回去呢?”
水掌门连忙把自己乱飞的心神收回来。
她心里清楚,这时候若说不能,那就显得水月门太没有本事了。
事实上,各势力的主事人虽然都在三注城里逗留,但宗门的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放下不管啊,所以这些日子众势力都安排了传信的人在宗门与三注城之间往来。
尤其像水月门这样做生意的,需要随时盘点账册,传信人更不会少了。
水月门的传信人一般都是筑基期修士。
这样的修为不算很低,哪怕遇到了事情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又不算很高。
她们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因为无论其他势力怎么揣摩,都不会相信水月门敢把一粒极品清静丹交给筑基期弟子,由她们带回宗门。
那会不会有一个或多个势力故作聪明,认为水月门就是敢做他人不敢做的事,认为水月门就是把清静丹放在了筑基期弟子身上,从而盯着水月门的传信人不放呢?
几乎没这种可能。
因为水掌门的那个师姐,无人知道她的存在,大家便感知不到水掌门那种要把清静丹送回宗门的迫切的决心,说不得水掌门是想留着清静丹以后用呢?大家更愿意相信水掌门将这枚丹药随身携带了。
再说,谁玩得起这么大的一场赌博,竟然把那么珍贵的丹药交给筑基期的弟子?就算是要另辟蹊径,但也没有专门挑着死路走的啊!
水掌门便说:“我们正打算做一门新的生意,用引灵丹来喂养妖兽,再把妖兽卖给别人……都知道我们水月门最擅长做生意了,有了新生意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等的。
正好几天后,我们找震山门预定的五千粒引灵丹就到手了,我会安排几个弟子和震山门的弟子一起,把五千粒引灵丹送去新的牧场,到时候就把这秘宝夹在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