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是假的。
可孩子是真的。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纸折好,重新收进袖中。
转身推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
太子:反复品鉴中
其余人:早上好,吃饭了吗?
太子: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写情书了?
其余人:
第63章内子(二合一)
殷晚枝是被药味苦醒的。
迷迷糊糊睁眼时,入目是陌生帷幔。
她不认床,但被褥软硬和枕头高低她还是知道的,都与平日里完全不同。
不是宋府。
她脑子还混沌着,下意识往身侧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冰冰凉凉的衣料。
她偏头。
景珩坐在榻边,正垂眼看她。
不知坐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殷晚枝的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
她扶住额角,等那阵眩晕过去,目光已经飞快地扫过整间屋子,陌生的床榻,陌生的帷幔,门窗关着,帘子垂着。
青杏不在,整间屋子就他们两个。
她的心沉下去。
“醒了?”
“这是哪儿?”
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的稳。
“总督府,”
景珩说,“你昏倒了。”
昏倒?她只记得从正厅出来,上了马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昏倒之后呢?谁把她抱进来的?青杏呢?她在这躺了多久?他为什么坐在这儿?大夫有没有来看过?大夫有没有说什么?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后背发凉。
偏偏她什么都不能问。
殷晚枝掀开被子,脚往地上探:“多谢萧大人,时辰不早了,妾身先告辞。”
鞋还没找到第二只,身后传来一句。
“大夫说,你的脉象是五月多快六月。”
殷晚枝的动作顿住了。
!
!
她僵在那儿,背对着他,手指悬在半空。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抵赖、装傻、说是大夫把错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