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疑问?”
李婳目光灼灼地看着解析,突然打了个响指,像旋风一样冲到讲台上翻找一通,然后捧着一叠作文冲回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是苏雅之前写的作文,析析,你看看。”
“现在没有疑问了吧。”
李婳双手叉腰,十分嘚瑟。
“婳婳,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解析放下手上署名都是苏雅,并且内容无一重复的厚厚一叠复印作文,向喜形于色的李婳提出要求。
李婳不明所以,但还是在解析面前坐下,任凭她的手指细致又轻柔地在头皮上摸索,而后,二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茫然四顾的样子。
“怎么了?”
荀子言的手掌罩在二人的头上,一人一边,丝毫不偏颇。
李婳偏头打落,解析则仰头好奇地问道:“虽然头皮表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是婳婳的头上没有坑。”
“……”
荀子言以手抵嘴,轻咳一声,泛笑的眉眼映衬着李婳僵如枯木的面容,滑稽极了。
最后,他实在是忍俊不禁,还是笑了出来。
“是我的错。”
一直关注谈话进展的前桌默默地走上前来真诚地道歉,“我应该说——他脑子有病。”
荀子言欣然点头,然后放开了捂住解析耳朵的手。
“我要告诉元和你教坏他家小孩!”
李婳发出悲怆一声,猛扑到前桌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恐吓道。
“真的吗?”
前桌两眼放光,“其实我一直很想向元和询问他的教育方式。”
“到底是怎么学的?不仅自己考的那么好,还把解析教的那么好!”
前桌提起此次月考元和和解析每门不是满分就是趋近于满分的成绩就艳羡不已。
元和教导解析?荀子言面无表情地想,在这件事情上,元和应该是出力最少的那个人了。
李婳神色复杂地点出重点:“你是不是忘了元和的语文?语文成绩还没出呢!”
“唔——”
前桌挠挠头,转眼看到低头翻着作文的解析,当即眉舒目展,“这更能说明元和教导有方啊!
他自己都不擅长的科目,结果教出来的解析学的比他还好。”
“元和一定有独特的教育方式!”
前桌拍着大腿,一脸惋惜:“我自己肯定是晚了,但我姑姑家有一对上幼稚园大班的龙凤胎,我要让我的堂弟堂妹赢在义务教育的起跑线上。”
李婳荀子言:“……”
怎么说呢,他们不是很忍心想要打破同学为弟弟妹妹着想的一番拳拳赤子之心,但好好学习这种事,尤其是还要学到解析这份上的程度,光靠后天的习惯和努力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得回炉重造,最好是以爱因斯坦的智商为基础水平线发育大脑。
“那你再等等,明天元和应该就会回来上学了。”
解析到底年纪小,即使和元和一起做体检,她的体检内容还是要比元和少很多,所以先元和一天回到学校,被托付给荀子言和李婳安排午间日程。
“她会参加吗?”
午时光照强烈,坐在窗边的李婳拿着一张征文比赛的报名表挡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