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产两窝,母猪的产后护理马虎不得。
随后便带着肥猪打道回城,先去城南的杀猪铺让其宰杀,送至沈府,再去书肆查看民宅的改建情况,与秀娘商议桌椅摆件的购置,以及人手增添和训导。
忙完这一圈回到府里,猪肉也已送到。
还没来得及吩咐猪肉如何烹制,索娘那边先找了过来。
分组试酿的结果出来了,请娘子品评定夺。
祝明璃又去指点了一番,回到房中,才终于得空洗漱更衣,沉沉睡去。
翌日再起床时,“秘书”
过来禀报今日事务,小心道:“娘子,明日是郎君生辰。”
娘子要操心酒酿、操心田庄、操心书肆……忙得脚不沾地,婢女很怀疑她是否还能分出一丝力气给郎君。
果然,祝明璃恍然:“对,明日上午给我空出来,我得去母亲那儿陪她说会儿话。”
沈绩生辰,不知沈母是否会想起逝去的孩子,她得送上关心。
况且自年关后,诸事繁忙,已许久未去主院问安。
春日到了,老夫人的调理方子也该换一换。
婢女点头记下。
不多时,绿绮匆匆过来,对祝明璃道:“娘子,齐府的三夫人病故了。”
齐府与沈家算不上亲近,但也在年节往来送礼的人家中。
齐夫人身子本就弱,去岁大雪时染了病,年关时便不大好,祝明璃送礼时还特意在礼单里添了许多名贵药材,没想到还是没能熬过春日。
在这个时代,伤风发热都能要命。
“她府上的小娘子,是不是同令姝走得近?”
祝明璃问。
绿绮在脑中过了一遍人情往来,点了点头。
“奠仪备得厚些。”
祝明璃顿了顿,轻叹一声,“问问令姝要不要过府吊唁,若她去,把日程也给我空出来,我陪她一道。”
这怕又要惹起小姑娘的伤心事。
绿绮应下,径直往二房去了。
祝明璃喝了盏热茶,缓过神,往大厨房走去。
明日是沈绩生辰,今日便得把送往北衙的吃食预备出来。
这家伙倒有口福,能头一批吃上阉割过后的无腥臊之气的嫩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