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不知道姜桃怎么样了,这出门在外,偶尔想起,又觉得姐妹之间情谊不易。
素鱼这番过来就是找姜然说话,赵静宜那还要吃一会儿,不用伺候,她无事可做,就来后厨了。
素鱼进来后从传菜台瞧了眼姜杏的背影,她道:“你二姐在这儿干得不错呀,我还以为真的你不管她呢。”
姜然道:“她是给刘大哥干活,不归我管。”
素鱼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拿包子来呢。”
刘成梁卖的就是包子。
素鱼没打听工钱,闲聊几句后姜然问她:“六小娘子最近可打算回庄子?”
素鱼摇摇头,“如今天冷了,就不常回去了。”
姜然想想也是,过了秋收,庄子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姜家所在的庄子,也没个温泉,要是有冬日能泡,还有点意思。
若是下雪,庄子那么大,雪景也好看。
可汴京城内有梅花开的地方雪景更好,庄子大抵是一片银装素裹,广阔无垠,不如城内有意思。
姜然道:“等开春再来玩,我带着六小娘子挖野菜去!”
素鱼笑笑道:“那我回去告诉六小娘子,如今年纪小还能玩玩,再大一点,就要议亲了。”
这话似乎没说完,姜然洗耳恭听。
素鱼道:“三公子就在议亲,明年四小娘子及笄,也快了,再过一两年,也要轮到我们六小娘子了。”
这个时代讲长幼有序,多是前头的兄长姐姐议亲了,自己才能说亲成亲。
姜桃那是意外,也算不得成亲,姜然下意识地想,三公子议亲了,那姜桃怎么办?
她问:“你可知我妹子在府里如何?”
素鱼摇摇头,“她住在三公子的院子里,我们平时也去不得,这就不清楚了。
你若想知道,我托人给你打听打听。”
姜然跟着摇头,她道:“还是算了。”
她跟姜桃交情不深,没什么好问的,而且姜桃并非像姜杏,这进去了侯府,想再出来也难,问也没什么用。
自己选的路,别人就别过多插手了,以后她也少打听。
两人闲聊一会儿,素鱼估摸着时辰,又溜了回去。
六小娘子还没吃完,她又加了碟子小酥肉。
在这儿吃小酥肉,可比庄楼实惠便宜得多。
不过庄楼有各种蘸料和酱,这儿就一碟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但论价钱,姜然这儿的小酥肉能甩那头好几条街。
吃饱喝足,喝了花茶漱口,二人从铺子离开,李掌柜过来抄桌子,不禁叹了口气。
拐弯抹角地说,刘成梁和姜杏根本听不懂。
也不知二人是真不懂,还是想占便宜。
这后头来的都是吃粉的,李掌柜也没机会再说。
一拖就拖到了次日。
今儿十月二十四,一早风刮得厉害,姜然换上了冬衣,这是九月份云氏给新做的,进厨房就暖和了,姜然站在锅灶旁,站了会儿觉得热,直流汗,又去隔壁换了身较为轻便的。
李掌柜来得挺早,过来安置炭盆,附近的铺子基本上都上炭盆,了入冬之后,炭火也是一笔开销。
一秤炭五十文,一秤是十五斤,折算下来一斤三文多,也不便宜就是。
再把快吃完的醋辣子添添,这个每张桌上都有,但有的剩的多有的少,得看坐这桌的客人吃什么粉。
有的吃包子锅盔也蘸辣子醋,李掌柜记账,虽然这两样不贵,可时间长了也是一笔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