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钱也涨了,以前一日赵大娘就给她十五文,毕竟是给自家干活,现在一日有七十文,一个月也能攒个两贯。
可以买喜欢的东西,她瞧见姜杏姜然就挺多首饰的。
而姜杏从早到晚都在这儿,工钱水涨船高,现在一日一百六十,和杨丰年一样,不过对林氏还是说十五文一天。
谁都盼着生意好,多赚点多拿点,最好遇见出手大方的客人,能拿赏钱就更好了。
而此刻一人从铺子里面溜出来,他什么都没买,进来看看的客人也有,杨丰年没理会,这人先向东,右拐南行,穿过两条街,直直拐进了汴河大街,然后回自己的炊饼摊。
一回来,旁人的围上来问他:“咋样?咋样?生意好不?”
卖炊饼的小哥一言难尽道:“人还挺多的,我看到刘成梁了,生意也不错。
哎,管别人做啥,咱们卖咱们的。”
这话更像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开解劝慰自己说的。
毕竟这些人当初都盼着姜然他们开铺子后生意一落千丈,最后灰溜溜回来。
谁成想生意还不错。
围过来的一人骂道:“这些人傻不傻,知道涨价还过去吃,真是有钱没处花去,都是冤大头!”
提起这个,卖炊饼的小哥又道:“涨什么价呀,他们前三天送鸡蛋,粉还便宜一文,虽涨价了,再便宜也和以前差不多,鸡蛋一个要四文呢,粉再便宜,那算下来比去摊子吃还实惠。”
“那还说啥,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要不是我不想给她赚钱,我也去。
你且等吧,过了这三天就原形毕露了,听说那边租金一个月要五六贯,再请人,可不少钱呢。
还是摆摊好,没啥本钱。
而且临街铺子常走水,这要一把火烧了,不啥都白费了。”
其他人附和地点头,“说得也是,咱们卖咱们的。”
“一天两天算啥,她摊子不少客人,还不好奇看两眼。”
又有人插话道:“你们不觉得今儿街上人少吗?咋没啥人呢。”
“你这话倒是好笑,这不跟从前一样吗?你该不会想说今儿街上客人都去那边给捧场了吧,多大面子?传出去笑掉人大牙!
走了走了。”
天气渐冷,街上行人是少了些,不过摊贩还是多,姜然三人走了,后面的就往前挪挪,位置靠前一些。
路人搓手,正是正午,有人停下买吃食,嘴间会吐出白气,又两人路过,卖包子的小哥一阵失望。
过了一会儿一人在他摊前停下,小哥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客人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辨认什么,半响,他问道:“哎,以前在这儿卖锅盔包子的咋没了?”
小哥道:“搬去十字街了,在北面。”
客人走了,旁边的人说他傻,“你告诉他干啥?”
这小哥就是从前跟冯秀贞一块儿卖包子的,他早就自己干了,也能赚钱。
他道:“我不告诉人家也会找过去,还不如告诉一声,说不准日后路过懒得跑就来我这儿买了。”
说完,他咧嘴一笑,他也打算卖煎包,正好刘成梁走了,那边生意好才好,不回来他卖。
比起汴河大街,今日十字街显得热闹,旁边几家铺子还有伙计出来看热闹,米粉左边是家杂货铺,右边也是卖吃食的,卖的是川饭,口味辛辣,中午客人也不少。
有些瞧着那边新鲜,本来想去吃川饭,却拐进去吃米粉了。
亦有想来吃米粉,但见人太多,去了隔壁铺子。
这边铺子又进来两个,个头挺高身形颇壮,卢娘子想去接招待,杨丰年眼尖迎了上去,“高大哥来啦,得等会儿,不过前头人吃得快,等一会儿就行。”
高胜道:“没事,你忙你的去,我一会儿找空位坐。”
杨丰年一笑,给倒了杯茶水,就没再管了。
卢娘子见状,“这就不管了?”
杨丰年:“熟客,还管过来摊子闹事的,你放心吧,有些客人来的次数多,过来吃粉跟回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