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见,刀剑如林,旌旗招展,金沙滚滚,好一派肃杀之景。
吕布眼神极好,一眼看到了领头那个高坐大马的就是自家夫人!
她竟然还穿盔戴甲,腰间挎着大刀!
这!
这!
吕布忍不住抬头看天。
嗯,朗朗乾坤,不是做梦。
那!
那到底是怎么还是嘛!
严氏挺马出阵,望向自家呆头鹅一般的夫君,冷声问,“长安来人了?”
“嗯。”
吕布点头,还在状况之外。
“你要当新州牧?”
严氏再问。
吕布咧嘴笑道,“夫人是闻得喜讯回来祝贺某的么。”
果然,男人还是要有权有势哈。
“吕奉先!”
严氏厉声呵斥,“你的脸皮呢!
焉与小子争利?!
你的骨头是断了吗?你的方天画戟是锈了吗?要地盘,就自己去打!
白白占孩子的便宜,非人哉!”
“对上不孝!”
坑爹专业户。
“对下不慈!”
抢孩子的成果。
“汝欲遗臭万年乎!”
严氏劈头盖脸一通训斥将吕布给骂愣住了,喃喃道,“这不是皇帝诏书么,我我我是奉命行事。”
“你装什么傻?”
严氏再骂,“杀丁原,是董卓诱惑你的。
杀董卓,是王允教唆你的。
你无辜,你清白!
你做尽有违人伦道义之事,依旧是朵小白花!”
“夫人莫气!
夫人莫气!”
吕布看着严氏双目赤红的模样,赶紧上前认错,“我真是一时糊涂,夫人要是不喜,我这就斩了长安来使!”
说罢,吕布牛眼一瞪,就要旋马回去杀人。
“什么叫我不喜?”
严氏不齿,“将军八尺男儿,顶天立地,所言所行,都该出自本心,并为之负责担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