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见状心生不忍,内宅的日子有多无趣、绝望,她如何不知。
可是千千万万的女子就这么被一道道门槛困住,成为笼中鸟,不得见天日。
“这样罢。”
严氏计上心头,“我调拨一队健妇军给你,如此你便可自由出府。”
“彭城的羊毛纺织基地正要扩建。
我选些熟手送来小沛,你可选址组建。”
“真的?!”
貂蝉抬眼,泪水浸染过的眼睛雪亮亮的,好似天上的星子。
“绝无虚言。”
严氏道,“就这几日的功夫,届时彭城会有来人与你对接,协助你组建分基地。”
“喏!”
另一边,身在郯县的刘备迎接到了长安来使。
“陛下密诏,您好生看着吧。”
将血书一丢,使者像是屁股后头有狗追一般地走了。
刘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心疑惑,待展开血书,整个人如遭雷劈,心如鼓点,砰砰直跳。
“哥哥?!”
关羽、张飞二人见刘备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关切询问。
“无碍!”
刘备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关、张二人上前,想要看看密诏,刘备却两手一合,将血诏盖得个严严实实。
“哥哥?”
张飞疑惑不已,眼睛瞪得牛眼大。
“陛下命我带兵去攻袁术。”
刘备道。
“袁术?!”
张飞嚷嚷道,“俺还以为是让大哥去长安勤王呢。”
要打也是打马超啊,攻袁术做甚?
刘备解释,“据说袁术有不臣之心,私制皇袍冠冕,欲意称帝。”
刘备没说的是,血诏中还提及,袁术的手中有传国玉玺!
如此,刘备焉能不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那可是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啊!
“怪不得呢。”
张飞了然,拍着胸脯道,“哥哥,俺愿领军出征。”
“且慢。”
关羽冷静分析道,“袁术兵多粮广,并不好打。
且徐州虽然离扬州、豫州等地不远,可咱们一旦大军离境,?*?小沛的那位,定然坐不住的。”
吕布肯定要偷家,绝对!
刘备如何不知其中风险,可可那是传国玉玺啊!
只道,“皇命难为啊。”
三兄弟沉默了,一边是皇命,一边是极大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正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