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拿过毛笔看了一下,发现笔桿的末端竟然是一块铅。
仁帝死死的捏著毛笔,怒髮衝冠,將毛笔狠狠的摔在了庆妃身上。
“贱人!你作何解释?”
庆妃慌乱不已,“臣妾不知,臣妾冤枉!”
胡建业也连忙帮庆妃说话,“陛下,庆妃娘娘宅心仁厚,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闭嘴!”
仁帝震怒,“是不是她做的,朕自有决断!”
“將庆妃打入冷宫!等皇子一案查明之后,再做决断!”
庆妃面白如纸,“皇上,皇上……”
可惜,任凭庆妃如何呼喊,仁帝都再未看她一眼。
庆妃被带下去之后,胡建业心痛不已,死死的咬著牙说道。
“陛下,沈玉楼谋害犬子,请陛下治罪!”
庆妃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都是沈玉楼的罪过,若是沈玉楼今日平安无事,他简直寢食难安!
仁帝冷冷的说道,“沈卿,你可还有自证之法?”
沈玉楼道,“有!胡大人不是说微臣给国舅下毒了吗,臣申请给国舅解剖,是不是下毒,一看便知。
国舅若是中毒而死,臣愿领罪!”
仁帝道,“好!朕准了!今夜非得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半个时辰过后,胡晨尸体被送进宫里,几个老太监和专业的仵作在停尸房准备给胡晨解剖。
仁帝、沈玉楼等人就在旁边看著。
仁帝的脸色十分冷漠,今日之事让他十分愤怒。
若是皇子死於疾病,他还能接受。
可死於宫斗,这实在是让他怒不可遏。
他们之所以冤枉沈玉楼,就是怕皇子一案被他查出来,简直岂有此理!
几个仵作將尸体解剖之后,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说道。
“陛下,国舅尸体中並未发现中毒跡象。”
胡建业脸色大变,“这不可能!”
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毒药,很容易就能被查出来。
胡晨的真正死因是头孢遇酒之后產生的呼吸衰竭,而並非普通的中毒。
虽然体內也会產生乙醛,可现在的银针探毒自然是探不出来乙醛的。
仁帝冷冷的说道。
“胡建业,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震怒的仁帝,胡建业硬是把心中的愤怒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