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八皇子既然如此用功,为何还要去醉仙楼爭夺花魁?”
赵律一听,淡淡的回道。
“回太傅,素音姑娘乃是奇女子,独爱有才之士。
儿臣是去与皇城中才子比试文采,以文会友,多学知识。
最终凭藉一首词,侥倖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即便在姑娘房中,我二人也只是彻夜清谈,探討诗词歌赋,没有半点苟且之事。”
站在殿前的沈玉楼差点没笑出声。
好傢伙,这小子现在吹牛逼的本事,都有我三分火候了。
还彻夜清谈?我信你个鬼!
怕不是你的草包本质被人家素音姑娘一眼看穿,嫌弃得连手都不让你碰吧?
满朝文武显然也不信,一个个挤眉弄眼,表情十分精彩。
仁帝轻咳一声。
“肃静!
既然眾卿不信,老八,你便当场作诗一首。
就以浪子回头为题,让你王太傅瞧瞧,你的文采究竟如何!
好好表现,別让朕失望。”
赵律闻言,昂首挺胸,在殿中踱步沉思。
片刻之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朗声念道:
“《归帆》”
“太虚云散月当楼,”
“傅粉年华逐水流。”
“煞尽风霜归砚海,”
“笔端春色换吴鉤!”
诗一出口,眾人皆是沉默。
仁帝抚须大讚。
“好诗!文采斐然!
尤其是这句笔端春色换吴鉤,弃胭脂水粉,重拾文韜武略,正合浪子回头之意!
好!好啊!
朕心甚慰!”
而沈玉楼听完,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娘的,真是得了我的真传!
这藏头诗,藏得妙啊!
太傅煞笔!
这小子,有前途!
王树石虽然觉得这诗听著哪儿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憋著一张老脸,看著八皇子被眾人夸讚。
一些官员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了。
你瞧瞧,你们教了十几年,把皇子教成了废物。
人家沈大人七天,就把废物变成了才子。
这差距,简直云泥一般!
李德光老脸掛不住了,强行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