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事跟郡主没什么关係,当年发生这些事的时候,郡主尚在襁褓之中,怎会记得?
仁帝登基之后,为了平復这些流言蜚语,便对外宣称辰王乃是病死。
隨后他追封辰王,厚葬於皇陵。
虽然这一系列做法,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掩盖自己做过的事。
可谁也不敢提起,就当没有这个人。
要不是最近沈玉楼风声鹊起,恐怕都没人关注思怡郡主。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画辰王的画像,实在不正常。
就连郡主府里都没有辰王的画像,郡主都没有找人画自己亲爹,別人画来作甚?
沈玉楼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眼神一愣,说道。
“宋虎,你悄悄的去找八皇子来,別让人发现。”
宋虎一愣,“八皇子在哪?”
“大概率是藏书阁,你別惊动他人,请来八皇子之后,去內务府把画师毕英明抓来!”
……
宋虎的办事效率,非常快。
可以说是《宋虎闪送》。
没一会儿,就把人给“请”来了。
八皇子赵律一脸的不耐烦,手里还捧著本《诗经》,走路都带风。
“干嘛啊沈先生,十万火急的!本宫正读到关键处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正琢磨著怎么把这句话用到给素音姑娘的信里呢!”
而旁边,画师毕英明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他被套著个黑头套,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跟个待宰的猪似的,嘴里还塞著块破布,被宋虎打昏了过去。
“本官找你有好玩的。”
沈玉楼凑到八皇子耳边,神神秘秘地低语了几句。
赵律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溜圆,一拍大腿,兴奋得直搓手。
“我操!真人版的三国杀?!这个好玩!先生,你当忠臣,我当主公,让他当反贼?”
沈玉楼打了个响指:“殿下聪明,可称臥龙。”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血包,这是他让皇嗣所特製的枸杞汁,挤了一点在赵律的嘴角,又在他胸口抹了一大片。
“殿下,躺好,记住,憋住气,別笑场。”
“放心吧先生,本宫专业的!”
赵律往地上一躺,双腿一蹬,舌头一伸,演技浮夸得恰到好处。
这要是放在横店,少说也是二百五一天的群演。
一切准备就绪。
沈玉楼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扯掉了毕英明头上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