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
张天宝嚇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脸生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里面是一个满是肥油的鸡腿。
“快吃吧,別饿坏了。”
张天宝闻到肉香,再也忍不住,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小少爷,我是老爷安插在宗学府的眼线。
您放心,您在这里受的委屈,我一定会想办法传信出去稟报老爷的。”
张天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哭道。
“你快告诉我爹!让他赶紧弄死那个姓沈的!
快点把我接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呜呜呜……”
……
出了张天宝的房间,那小太监揣著刚写好的密信,像做贼似的溜进了宗学府的后厨。
他东张西望,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鸽子笼,里面几只肥硕的鸽子正咕咕叫著。
“就你了!”
这鸽子不是训练过的信鸽,只是普通鸽子,不过传信也是够用的。
他们外面有人接应,只需要让鸽子飞出去即可。
小太监抓出一只,手忙脚乱地將信绑在鸽子腿上。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將鸽子奋力往高墙外一扔。
那鸽子扑腾著翅膀,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与此同时,墙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嗖的一声,一个弹弓声音响起,精准的將那只信鸽打了下来。
黑影取下信件,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直奔驃骑大將军府。
……
“岂有此理!”
“砰!”
一个名贵的汝窑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张將军的夫人王氏看著信上的內容,气得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
她本以为儿子是去镀金的,没想到是去受刑的!
倒夜香?还被当眾踹飞?
这沈玉楼,他怎么敢!
“来人,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