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来踹一脚?
还军令状,还欺君之罪,这是生怕老子不死啊。
这周家兄弟,一个赛一个的笋。
沈玉楼眼皮都懒得抬,慢悠悠地说道。
“那照周大人的意思,这事儿让你去办,你也敢立军令状?
你要是办不成,是不是直接把脑袋往那柱子上一磕,以死谢罪啊?”
周传被噎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鄙夷。
“本官自然没有沈大人您那通天的本事,更没您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没有金刚钻,我可不敢揽这瓷器活。”
“哦?”
沈玉楼终於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没我的本事,还敢在这跟我俩装逼?”
“你一个兵部侍郎,从几品官来著?
跟本官说话,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今日敢跟我叫囂,明日就敢跟圣上顶嘴了吧?”
“你!”周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行了!”
龙椅上的仁帝敲了敲桌子,有点不耐烦。
“都给朕消停点!吵吵什么?拿这当菜市场呢?”
仁帝揉了揉眉心,说道:“此事本就不是沈卿的职责,他愿意帮忙,已是为国分忧。
想不出办法,也怪不得他。
诸位还是多想想,自己能出什么力吧!”
就在这时,右都督周奎站了出来说道。
“沈大人,上次的赌约你可別忘了,我还等著要金榜楼呢。”
沈玉楼冷笑,这哥们儿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周大人放心,钱准备好了吗?
宋虎现在已经下定决心,死都不回去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他过来,让你彻底死心。”
周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哼了一声。
“嘴上说谁不会?你俩串通一气,合伙骗我这五千两,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儿,必须等乌林国使臣当著陛下的面问,宋虎亲口说不走,那才算你贏!”
“行了行了!”
仁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別吵了!各自回去想想对策,別把担子全压在沈玉楼一个人身上!等著使臣来的时候,隨机应变,都退下吧!”
……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御书房。
到了宫门口,那周传又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对著沈玉楼说道。
“沈大人,你可別光说不练啊。
这牛皮吹得震天响,到时候要是办不成,我看你这张小白脸往哪儿搁!
別以为靠著几位皇子公主,就能在朝堂上横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