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八懵了,但哪敢说半个不字,哭丧著脸,扛起一筐枣就跟在了后面。
上了车,沈玉楼隨手从包袱里扔出一套他的备用衣服。
“换上。”
车厢里,赵琪看著这个浑身餿味的小贩,嫌弃的捏住了鼻子。
“先生,你弄这么个货色上来干嘛?”
“以防万一。”
沈玉楼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目光森冷地盯著胡老八。
他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胡老八,我告诉你,这车上坐的,没一个凡人。”
“这位。”
他指了指赵琪,“是我大琿的七公主殿下。”
胡老八刚换好衣服,腿肚子一软,又跪了下去,对著赵琪砰砰的磕头。
“小的给公主殿下请安!”
沈玉楼又掀开车帘,指了指外面正在驾车的李夫人,说道。
“外面那位驾车的嫂夫人,是风云榜第一高手,杀人如喝茶吃饭,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
只听咻的一声。
正在专心驾车的李夫人,头也没回,隨手拿起一颗石子,玉指轻弹。
半空中,一只飞过的麻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直挺挺地就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砸在车顶上,死的透透的。
“……”
尼玛!
嚇唬人啊!
胡老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就往下窜。
差点尿裤子!
沈玉楼满意地看著他的反应,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像个魔鬼。
“看见了吧?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別动什么歪心思。
不然,不用公主殿下发话,那位嫂夫人动动手指,你脑袋上就得多个窟窿。”
“懂?”
胡老八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差把脖子给摇断了。
“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看沈玉楼,简直像是小鬼见了阎王爷。
天牢那地方,阴暗潮湿,老鼠比脑袋都大。
在那简直度日如年,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现在只要能活著,別说去跟沈玉楼办差事,哪怕是进宫当太监,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看著胡老八换上一身华服之后,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沈玉楼沈大人了。
记住了,以后有人问起,你就挺直了腰杆,拿出你当年举报我的气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