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胳膊。”他冷冷地命令道。
那士兵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擼起袖子,將一条古铜色的胳膊伸了出来。
唰!
刀光一闪,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士兵手臂上,鲜血混著泥污,汩汩而出。
那士兵却像是被砍的不是自己的胳膊,站得笔直,吭都没吭一声。
“嘶……”
沈玉楼瞳孔一缩,有些震惊。
是个狠人啊。
这司马长风,有点东西啊!
这治军手段,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年羹尧,说一不二,手下这帮兵,都是死士级別的。
年羹尧的一句『去手,手下就自断手臂。
司马长风的水平几乎和年羹尧差不多了。
“沈兄弟,请吧。”
司马长风將刀扔回刀鞘,做了个请的手势。
“扶他坐下。”
沈玉楼指挥著,脸上恢復了医生的专业和冷静。
他对著另一个没受伤的士兵说道。
“你先用这烈阳精来洗手,一定要洗的仔细!
我教你一个七步洗手法,必须按照这个严格操作。
对,就这样!”
“然后,用这个,”他递过一瓶酒精。
“倒在伤口上,把那些脏东西都衝掉!別怕他疼,现在疼,总比以后烂了胳膊强!”
“嘶——!”
那伤兵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但依旧没有动弹。
“忍住!”
沈玉楼面无表情。
“现在,撒上金疮药,用这纱布盖住,再用绷带缠紧!
记住,要缠紧,但不能太紧,不然血过不去,胳膊就废了!”
一套现代急救流程,在沈玉楼的口述下,被两个古代士兵笨手笨脚地完成了。
包扎完后,士兵手臂上的血果然很快就止住了,整个伤口被处理得乾乾净净,看起来比他另一条胳膊还利索。
司马长风让他们就在厅里等著。
一个时辰后,解开绷带。
伤口周围没有丝毫红肿发炎的跡象,甚至已经开始微微癒合。
这下,司马长风彻底坐不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围著那士兵的胳膊来迴转圈,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神了!真是神了!”
他猛地衝到沈玉楼面前,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双肩,力气大得差点没把沈玉楼的骨头给捏碎了。
“兄弟!你他娘的真是我的亲爹啊!不对,是亲兄弟!”
司马长风激动的满脸通红,搂著沈玉楼的肩膀,非要拉著他拜把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