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是张天宝这种武將之后,下手那叫一个黑!
卢大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抱著头,嘴里发出的惨叫声都变了调。
沈玉楼看著这喜闻乐见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著那群打得正嗨的熊孩子喊道。
“都听好了,这位可是咱们宗学府新来的掌事大人,金贵著呢,千万別让他跑出去了!”
“咱们宗学府,搞的是封闭式教学!
知道吗?
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你们好好学习,我得去宫里见见圣上,跟他老人家匯报一下工作。”
说完,沈玉楼瀟洒地一挥手,转身就走。
身后,卢大人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久久迴荡在皇嗣所的上空。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
与此同时,坤寧宫。
贵妃正陪著皇后喝茶,手里还拿著一根绣花针,细细地给皇后绣著一个鸳鸯戏水的荷包。
自从上次沈玉楼出手,把这俩后宫顶级boss的关係调解之后,两人现在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就在这时,门外太监一声高亢的唱喏。
“皇上驾到——”
二人赶紧起身行礼。
仁帝走了进来,一看到皇后和贵妃如此和睦的景象,龙心大悦。
他扶起二人,先是关切地看向皇后,温声问道。
“明珍,近来身体如何了?”
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勉强笑了笑。
“劳烦陛下掛心,臣妾並无大碍。”
仁帝愣了一下,心想既然並无大碍,怎么一直不上牌子?
仁帝有心想宠幸一下,可是都没机会。
忽然,旁边的白玉说道。
“回陛下,娘娘近来总是小腹隱痛,还……还偶有流红之症。”
仁帝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请太医了吗?”
“请了,太医诊断说,娘娘是气血亏虚,需要静养。”
气血亏虚?
仁帝愣了一下,脑海中猛地闪过那天刺客袭宫的画面。
他为了自保,下意识地抓过皇后当挡箭牌……
一股浓浓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