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著身边的贴身太监和顺问道。
“和顺,你觉不觉得,皇后和贵妃,今天有点奇怪?”
和顺弓著腰,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皇上,这说明娘娘们想通了,姐妹同心,一起为皇上分忧,这可是您的福气,是大琿的福气啊!”
“嗯……”
仁帝点了点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虽然心里那股彆扭劲儿还在,但毕竟是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哪有空天天琢磨后宫这点破事。
他刚准备回御书房,一个小太监就匆匆跑来稟报。
“启稟陛下,沈玉楼沈大人,在宫外求见!”
“哦?”
仁帝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他对和顺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这小子回来了,看来朕得好好安抚他一番。
宗学府的位子被抢了,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仁帝已经打好了算盘,这既是拉拢寧王的手段,又不能寒了沈玉楼这员干將的心。
大不了,多赏他点金银,再许个別的肥差,不怕这小子不乖乖听话。
御书房內,薰香裊裊。
沈玉楼一进来,仁帝就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又是赐座又是上茶,嘘寒问暖,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
“爱卿此去燕国,辛苦了!”
沈玉楼呷了口茶,开始了他的匯报演出。
“回陛下,燕国如今是乱成了一锅粥,臣连娜杏公主的面都没见著。
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眼瞅著就要打內战了。”
他一脸惋惜的说道。
“公主派人送出来一箱金条,说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更多,就送了一箱金子作为报答。”
仁帝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没指望沈玉楼真能要回几座城池,就是咽不下那口气,顺便让他去打探一下敌情。
能弄回来点钱就已经不错了,这一趟不算白跑。
“爱卿辛苦了!”
仁帝龙心大悦,对沈玉楼更是高看了一眼。
沈玉楼又匯报了安远县县令通敌的事情,被他杀了。
当然,关於铁矿和他自己的小金库,那是半个字都没提。
“哼!这些边陲小吏,真是胆大包天!”
仁帝冷哼一声,隨即又讚许地看向沈玉楼。
“此事,爱卿办得很好!”
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笼络之心,仁帝大手一挥,从一箱金条里面,划出了两万两给沈玉楼作为赏赐。
“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