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赵振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著两颗铁胆。
听著那种“咔嗒咔嗒”的声音,眉头紧锁。
下面坐著几个他从北疆带来的心腹谋士,正吵得不可开交。
“王爷!依属下看,此次陛下召您回京,定是看中了您在北疆的威望,想要重用您啊!”
一个光头谋士拱手说道。
“屁!”
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谋士直接爆了粗口。
“老刘你读书读傻了吧?
自古以来,藩王入京,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这就是削藩的前兆!是鸿门宴!
王爷,咱们可得提防著点,別让那小皇帝把咱们给温水煮青蛙了!”
两拨人各执一词,听得寧王脑瓜子嗡嗡的。
他虽然是仁帝的皇叔,但其实也就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帅大叔,跟仁帝年纪相仿。
是先帝爷最小的弟弟。
早些年他对那把椅子或许还有点想法,可现在那是真没那个心了。
但没野心不代表没理想啊。
他对权利的渴望一点没减。
“行了!都闭嘴!”
寧王把铁胆重重往桌上一拍,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仁帝怎么想的,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回来了,咱们就得给自己找个护身符。
我一来就盯上了那个宗学府!
那里面养著的,可全是这大琿朝未来的顶樑柱,是各路权贵的命根子!
只要把这个地方捏在手里,那就等於捏住了半个朝堂的人质!
这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
提到宗学府,寧王突然想起个事来,转头问道。
“对了,志远那边怎么样了?
这都两天了,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
刚去接手,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適应。”
一个负责情报的手下站了出来,有些迟疑地说道。
“回王爷,卢大人確实两天没消息了。
属下派人去问过,可那个宗学府的门卫牛气得很。
说是现在搞什么『封闭式军事化管理,一只苍蝇都不让飞出来。
还说每个月只有一天探亲假,不到日子,谁也不能出来,也不能探视。”
寧王心里稍微有点犯嘀咕。
“封闭式管理?
这么严格?
志远这孩子虽然有点浮躁,但毕竟是我外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