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日这满朝文武一个个都怒视著他,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寧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硬著头皮解释。
“陛下!
今日宗学府被歹人硬闯一事,臣虽在场,但確实不知情啊!
请陛下明察!请各位大人不要误会!”
这话一出,就像是点了个炮仗。
左都督张振远,身为武將之首,脾气那是相当火爆。
他直接跳了出来,指著寧王的鼻子就开始喷。
“寧王!你好大的威风啊!
刚才陛下还没开口说所为何事,你怎么就知道是宗学府被硬闯?
这就叫不打自招!”
寧王心里暗骂一声,只能强行辩解。
“本王……本王今日正好路过宗学府,恰巧目睹了那伙歹人作案!”
“路过?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张振远冷哼一声,咄咄逼人。
“寧王真是好雅兴啊!
这大中午的,没事带著几十全副武装的亲兵去宗学府门口溜达?
你是在那晒太阳呢,还是在视察工作呢?”
寧王也是被逼急了,那股子藩王的傲气上来了。
“本王去哪里,难道还得向你一个都督匯报吗?
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张振远丝毫不惧,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去哪不用跟我匯报!
可是寧王殿下,你去宗学府看望外甥,为何要带著兵马?!
为何那些蒙面人衝进宗学府殴打皇子公主的时候,你的人不仅不阻拦,就在门口乾看著?!
你敢说,那不是你的人?!”
寧王被张振远这一通连珠炮似的逼问,问得是哑口无言,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大殿的金砖上。
“你……你这纯粹是诬赖!”
寧王指著张振远,手指头都在哆嗦,那是被气的。
“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本王的人?
那些人黑巾蒙面,本王也不认识!怎么就能赖在本王头上?”
“证据?!”
张振远冷笑一声,那大嗓门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都要掉下来了。
“很明显就是你的人!
如果他们不是你的人,在你这位藩王的眼皮子底下衝进宗学府,你手下那几百號精锐亲兵是干什么吃的?
是摆设吗?!
你为何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