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前锋营,別让他们跑了。正好拿他们的血,祭本將军的战旗!”
“杀——!!!”
隨著雪凤一声令下,数千名乌林国骑兵怪叫著衝出了营地,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著那可怜的一千人小队扑了过去。
夕阳如血,將北疆的荒原染得通红。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拉开序幕。
那支千人小队,连朵像样的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雪凤將军的先锋营给淹没了。
前面的百十號人,跟割麦子似的倒下一片,连惨叫都显得那么无力。
后面的见了这架势,腿都软了,哪还敢反抗?
叮了咣当的扔了兵器,很没骨气地选择了投降,直接从大琿王师变成了乌林国的俘虏。
不过,总有那么几个机灵的。
队伍最后面的几个小兵,一看情况不对,当机立断,连滚带爬地调转马头。
玩了命地抽著马鞭子,那马疼得嗷嗷叫,四条腿跑得都快冒烟了。
“將军,有几个漏网之鱼跑了!要不要追?”
一个副將提著个血淋淋的人头过来请示。
雪凤瞥了一眼远处那几个快要消失的黑点,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擦了擦弯刀上的血。
“不必了。”
她把刀插回鞘中,声音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让他们跑,正好回去给那个狗皇帝报个信,告诉,老娘来了!
咱们已经踏进了北疆,明日就启程,最多三天,就能兵临城下。
他现在就算把裤子当了去招兵买马,也来不及了!”
雪凤翻身下马,火红的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那张美艷的脸上,全是即將大获全胜的狂热。
“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息,把酒喝足了,把肉吃饱了!
明日一早,隨本將军踏平京城,取那狗皇帝的项上人头!”
“將军威武!”
“踏平京城!”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震得整个北疆荒原都在颤抖。
……
那几个侥倖逃出来的士兵,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三个人,三匹马,跑死了就从路边的驛站抢,连口气都不敢喘。
一天一夜,硬生生跑死了五六匹好马。
终於在第二天傍晚,看到了京城那巍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