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看她这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知道再装死也没用了。
他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还能梦到什么?梦里我跟你生了一大堆孩子,你说那些孩子是哪儿来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雪凤。
“所以,梦里大部分时间,我们俩都在忙著造人。”
“你……!”
雪凤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她气得抬手就想给沈玉楼一巴掌,可手举到一半,又捨不得打下去。
“沈玉楼!你……你简直无耻!你怎么能天天做那种梦!”
沈玉楼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跟她计较的模样。
“我做梦,关你什么事?
再说了,我梦里那个人,也未必就是你。
说不定只是长得像而已,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长得像?”
雪凤一听这话,更急了。
她一把抓住沈玉楼的衣领,把他从毛毯上拽了起来。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难道还不承认,我们俩之间有天定的缘分吗?”
她逼近沈玉楼,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现在给我仔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那个梦里的人!”
沈玉楼被她拽得一个踉蹌,假装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困惑。
“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每次梦到你的时候,都是春宵一刻,灯光又暗,朦朦朧朧的,哪能看得清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光记住手感了。”
雪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手感?”
沈玉楼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她那傲人的胸前扫了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闭上了嘴。
一切尽在不言中。
雪凤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