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都说你们女帝慕容千雪,倾国倾城,雄才大略。但在我看来,”他顿了顿,吐出五个字。
“她就是个花瓶。”
“你说什么?!”
慕容千雪瞬间眉毛一立,差点没当场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花瓶?
她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整顿吏治,发展军备,乌林国国力蒸蒸日上,甚至有了与琿国抗衡的实力!
你他妈管这叫花瓶?!
她强压著心头的滔天怒火,保持著侍女雪儿的人设,挤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何出此言?陛下她……明明很厉害啊。”
“厉害?”
沈玉楼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傻子。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一个真正厉害的君主,会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被一群朝中重臣架在火上烤,逼著搞什么全国海选?”
慕容千雪的牙关,瞬间咬紧了。
她恨得牙根痒痒,却不得不继续替自己辩解。
“你……你错怪陛下了。
朝中那些大臣,个个都是开国元勛,劳苦功高,盘根错节。
陛下她……她也是没办法。”
“呵。”
沈玉楼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强行洗白。
“別给她找藉口了。
君王之术,核心就在於一个御字。
连自己的下属都管不住,天天被这帮老傢伙牵著鼻子走,这不是花瓶是什么?”
“说白了,她就是能力不够,手腕太软。”
“你……”
慕容千雪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寢衣包裹的饱满,晃得人眼晕。
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当著面,指著鼻子说她是花瓶!
还是个能力不够、手腕太软的软柿子!
这他妈比当眾扒了她的龙袍还让她难堪!
要不是还得维持侍女雪儿这个人设,她现在就想一巴掌呼过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人知道,花瓶也是会砸死人的!
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句句都扎在了心窝子上。
她確实拿那帮盘根错节的老臣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