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这么压榨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小双的声音都带著点飘忽,她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过分?哪里过分了?”沈玉楼一脸的纯良无辜,“这都是他们哭著喊著求我收的,送上门的钱,我干嘛不要?难道我推出去,让他们拿去外面吃喝嫖赌败光了,那才叫对他们好?”
“可是……”周明珍也凑了过来,眉头紧蹙,“夫君,你完全可以免费帮他们保管啊,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为什么非要搞个什么保管费呢?”
沈玉楼听了这话,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双,明珍,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他看著她们,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这么做,还不是想多给咱们这个家赚点钱吗?”
“再说了,帮別人保管钱財,担著天大的风险,收点辛苦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有什么不妥?”
小双被他这套歪理给气笑了,“夫君,你管那叫適当收点?你那是狮子大开口!一成的保管费,你怎么不去抢啊!”
沈玉楼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那表情贱兮兮的。
“可他们愿意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小双指著他,一时语塞,最后只能没好气的跺了跺脚,“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在这时。
沈玉楼脸上的嬉皮笑脸突然消失了。
他缓缓的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落寞,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沉沉的嘆了口气,声音沙哑。
“你们以为,我愿意当这个恶人吗?”
“你们以为,我愿意顶著一张贪得无厌的脸,去算计这些曾经的盟友吗?”
“我沈玉楼,也是要脸的啊……”
小双她们懵了,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难道真是她们冤枉了沈玉楼?
沈玉楼走到小双面前,轻轻的抬手,帮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动作温柔,眼神却带著沧桑。
“可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们每一个人,將来都能抬头挺胸的活成別人羡慕的模样,我这张脸,不要也罢!”
他猛的一拍胸脯,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悲壮的决绝。
“別说只是收他们一点保管费了,只要能让咱们燕云城强大起来,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就算现在让我脱光了衣服,去燕云城的大街上裸奔一圈,喊著“我是傻逼”,我沈玉楼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的尊严算什么?你们的幸福,才是我的全部!”
轰!
这番话,狠狠的衝击著小双她们的心。
大殿里瞬间死寂。
小双她们一个个捂著嘴,眼睛瞪的滚圆,心臟砰砰狂跳。
刚才那点对沈玉楼的埋怨和不解,瞬间被滔天的感动和愧疚淹没了。
天啊!
她们都干了什么?她们居然在怀疑夫君!
他一个人,扛起了整个燕云城的未来,扛起了她们所有人的命运,在外面受尽了委屈,当尽了恶人,回到家里,她们非但没有安慰他,居然还指责他……
她们简直不是人!
“夫君……”小双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心疼的不行。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那么说你……”
沈玉楼看著这帮被自己忽悠瘸了的娘子军,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表情,摆了摆手。
“行了,都过去了,只要你们能理解我就好。”
他深吸一口气,指著殿里那堆金山银山,“赶紧把这些钱都收好,分门別类,工业区马上要开工,这都是咱们的命根子!”
“是!夫君放心!”小双她们擦乾眼泪,一个个都充满了干劲,又投入到了伟大的財务工作中。
沈玉楼看著她们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想到工业区,他就想到了那些还没到位的核心设备,自然而然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个穿著白大褂,清冷又专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