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究竟是在发什么顛啊沈玉楼!”
他扯著嗓子猛然拔高音量,转头冲白若烟疯狂拱火,“师姐!你都看到了吧?他就是在这儿胡搅蛮缠欺负人!可不能再由著他这么胡作非为,赶紧把他赶出去啊!”
白若烟满脸的犹豫和为难。
讲真,沈玉楼折腾半天確实啥都没找出来,这让她很难再找藉口继续相信对方。
就在白若烟快要动摇的瞬间。
沈玉楼的手指突然换个方向,这次指尖不偏不倚,精准的懟向那堵厚实的柴火垛中心!
“既然都不对,那他妈的伤者肯定就在这里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玉楼清楚的看到,薛无情的脸蛋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光!
薛无情瞳孔猛的收缩,身体因为极度慌张,极其不受控制的轻抖了一下。
沈玉楼眼睛微眯,嘴角毫不掩饰的掛起微笑。
抓到了!你个小瘪三!
薛无情心底憋著一口气,连忙对沈玉楼摆了摆手,“柴堆里根本就没有人,不信你可以掀开!”
“好!这可是你说的!”沈玉楼大喝一声,脸上的坏笑完全憋不住,乐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对著那堆的比人还高的柴火垛伸出双手。
“给我开!”
沈玉楼挽起袖子,双手齐用,哗啦啦就把表层的乾柴全给扒拉到一边。
表层的乾柴全都是乾乾净净的,別说是血渍,甚至连根毛都没有!
不过沈玉楼坚信姬无命就被薛无情藏在柴堆中,於是他坚持著继续掀开柴堆。
很快。
柴堆一半都被沈玉楼掀开。
被沈玉楼扔出来的乾柴上沾有血跡,並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药味从柴堆里面散发出来。
白若烟被柴堆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熏的俏脸发白,她下意识捂住口鼻。
薛无情整个人彻底傻眼,大脑当场宕机。
他知道事情开始败露,可他没有办法制止!
毕竟他心爱的女人白若烟就在旁边,他可不想给白若烟不好的印象。
於是薛无情只好眼睁睁的看著沈玉楼动作粗鲁的在柴堆里扒拉,最后沈玉楼竟然生拉硬拽的从柴堆最底部拽出一个血糊糊的人影!
被沈玉楼拽出来的人,除了姬无命还能有谁?
姬无命被沈玉楼拽出来时,他还保持蜷缩的姿势,身上血肉模糊。
他缓缓抬头,露出布满横肉的脸,满眼的茫然与不知所措。
当他看到沈玉楼、白若烟和薛无情三个人正直勾勾盯著他看时。
姬无命的表情,瞬间从茫然转为极致的尷尬。
他甚至还动作僵硬的抬起没受伤的手,衝著面前几人弱弱的挥动。
“呃……嗨?你们……这是在玩躲猫猫吗?”
噗——!
沈玉楼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臥槽,神人啊!这他娘的都啥时候了,还搁这儿嗨呢!
你当搁这儿聚会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