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情翻了翻白眼,並不搭理老鴇。
沈玉楼则是微笑著看了看老鴇,“既然都是误会,那你就快带你们的头牌来给我和李大公子看看。”
“好!”老鴇连连点头,脸上浮起諂媚的笑意,“不瞒您二位,奴家手底下还真有一批头牌,她们是一批搞艺术的姑娘。”
说著,她眼中闪烁著一抹贪婪,“只不过这些搞艺术的姑娘可不轻易见客,因为想要见她们的价钱,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就算是李二麻子李老爷倾家荡產,怕是也只能跟其中一位,聊上一年半载的风花雪月。”
沈玉楼哈哈一笑,朝著老鴇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钱,不是问题。”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沓厚厚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拍,“啪!”一声脆响,充满了钱味儿。
“十万两,不知道够不够跟一位艺术家,喝一晚上酒?”
老鴇的眼珠子瞬间就黏在了那沓银票上,呼吸都急促了。十万两!我的老天爷!她开这怡红院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大一笔现金!
“够!够!太够了!”老鴇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就想伸手去拿那沓银票,“公子爷您放心!奴家保证让您二位今晚宾至如归,满意得找不到北!”
然而,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啪!”一只修长的手掌,正好按在了那沓银票上。
脸上掛著微笑,沈玉楼看著老鴇,慢悠悠的说道:“妈妈,別著急。这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我总得先见见你说的那些艺术家,看看货色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才能把钱给你,对吧?”
老鴇的手僵在半空,眼巴巴的瞅著那被沈玉楼压在掌下的十万两银子,馋的心肝脾肺肾都在发痒。可她也知道,这生意得讲规矩,强买强卖是不行的,更何况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一声:妈的,碰上硬茬子了!看来,想赚这笔泼天富贵,不出点血本是不行了!
老鴇心里那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响,一双眼睛死死锁著沈玉楼手上那叠银票,那眼神,恨不得把银票给吞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著沈玉楼,脸上笑的褶子都堆起来了,“公子爷说的是,说的是!是奴家唐突了!”
老鴇给沈玉楼拋了个媚眼,扭著水桶腰,冲沈玉楼和薛无情一甩帕子,“两位贵客,请隨奴家来。”
抗拒两个字就差写在薛无情那张冰山脸上了,他下意识拉了拉沈玉楼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公子,为何要跟她走?”
“哎哟,我的李大公子!”老鴇耳朵尖得很,立马笑吟吟的回头看著薛无情解释,“咱们这怡红院啊,跟別处不一样。”
“那些真正称得上艺术家的姑娘,那都是金枝玉叶,轻易不见外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独立小院,清静著呢。”
“她们吶,讲究的是一个缘字。您二位想见,奴家得亲自领著过去,这叫引荐。”
“而且啊。”老鴇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沈玉楼和薛无情的胃口,“就算我带您二位到了她们的门口,您二位也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还得看姑娘们的心情,看对您二位有没有眼缘,她们要是瞧不上,別说您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门也照样关著!”
“至於您二位进去她们房间之后,是谈诗词歌赋,还是谈人生理想,那就全看您二位的本事了,奴家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