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余暉撒在地上。
路鸣和季博晓二人行走在回住所的路上。
季博晓走在路鸣身边,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目光在地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抬起来,落在路鸣的侧脸上。
突然,他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路鸣的衣袖:“路鸣,我有话想对你说。”
路鸣瞬间汗毛竖起,他的目光落在季博晓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上,又看了看四周那静謐的气氛,再看了看季博晓那拘谨的姿態。
他总感觉现在这情况大事不妙呢!朋友妻不可欺,朋友自己也不可欺啊!
路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小季季……不,好兄弟,就算我送了你黑曜级兽核,也不代表那个意思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强人锁男啊!”。
季博晓一愣,隨即落寞的低下头,眼底埋藏著深深的失落:“你已经猜到了?哎,我承认,这是有一点强人所难了。毕竟你和我家的关係如此恶劣。”
路鸣不明所以,但他大为震撼:“就算没有和你家恶劣的关係,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这可是男上加男啊!”
季博晓嘆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显得十分无力与落魄。
“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你就当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最终,他苦涩一笑,仿佛对一切都看淡与释然了一般。
“毕竟,我兄长做出了勾结外国人抓捕国內天才的事,的確该多受些惩罚。”
听到这话,路鸣愣住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啥玩意,关你哥啥事?话说他哥是哪个来著?季博龘?好像还在牢里吃国家饭呢?
突然,他发觉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他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那啥,你想和我说的事是什么?”
季博晓也一愣,十分疑惑的望向路鸣。
“啊?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
他喃喃开口,带著几分无奈:“我希望你带队夺下世青赛的冠军,这样,作为冠军队伍一员的我,或许能用这份荣誉为我的兄长减刑。”
路鸣这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上瞬间露出心虚的笑容。
“哈哈哈,原来是减刑啊,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
季博晓满脸疑惑地看著路鸣:“不然呢?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路鸣心虚地看向天空,他的目光在天上飘来飘去:“咳咳,今天的亮真天啊。”
【来自季博晓的情绪点+345】
季博晓不解的看著暗淡的天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路鸣。
此刻,路鸣的目光也从天空收回来,落在季博晓那张写满无语的脸上。
他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放心,世青赛冠军,不用你说,我也会拿下的。”
季博晓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谢谢你。”
但事实证明,他感动的太早了。
路鸣轻轻拍了拍季博晓的肩膀:“另外,虽然你哥不是个东西,但你勉强算个东西。国家也许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哥少踩两下缝纫机的。”
【来自季博晓的情绪点+234】
看见路鸣还是这份不著调的模样,季博晓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哎,我真的服了你了。”
突然,路鸣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目光从季博晓脸上移开,扫过四周那些安静的街道。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有些警觉道:“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有点面生啊。”
他的目光在那些建筑上停留了片刻,这些建筑他从来没有见过。
季博晓一愣,隨即有些怀疑了起来:“不会啊,竞技场回住所是一条直线……”
他的目光也开始扫过四周,隨后,他的声音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这地方,我们確实没来过。”
路鸣眉头一皱:“我们中埋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拍掌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