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话还在继续。
“以后每个月,我私人给你们一条小黄鱼做活动经费。”
“至於军统那边,你继续催,该要的钱一分不能少,咱们不能白给他们卖命。”
老王捏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心头一阵滚烫。
什么叫跟对人?
这就叫跟对人!
以前在別的组,经费永远是老大难问题,剋扣拖延是家常便饭。
这位新组长倒好,不仅手眼通天,出手更是阔绰到嚇人!
从旧货商店出来,林枫刚拐进自家胡同,就碰到了提著菜篮子的房东老张。
“林先生,要出门啊?”
林枫笑著递上这个月的房租。
老张接过钱,手指捻得飞快,数完便揣进兜里,隨口攀谈起来。
林枫也顺势问道。
“张叔,这几天怎么没见著隔壁的白小姐?”
一提起这个,老张的嘴立刻撇了下去,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满脸都写著“不乾净”三个字。
“哼!別提了!一对狗男女!”
“白牡丹天天跟那个姓周的在屋子里折腾,那动静,嘖嘖……臊得慌!”
林枫的脸色有些怪异,你这是去偷听人家墙根了吧。
这都能知道?
老张压低了嗓门,凑近了些。
“就刚才,我还瞧见那个周柏良领著白牡丹回来,手里大包小包拎著不少新衣服。”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姓周的有个什么亲戚,明天要到上海来。”
林枫心里有了底。
匯中饭店的那个豪华套房,看来就是为这位“亲戚”准备的。
这下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
林枫挥挥手,告別了房东。
回到小林会馆,刚在办公室坐下,刘长顺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將一个沉甸甸的皮箱“啪”地一声放在林枫的办公桌上,打开箱盖,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四十根大黄鱼。
“小林阁下,幸不辱命!”
林枫的目光在金条上扫过,眉毛微微一挑,有些疑问。
“怎么多了十根”
刘长顺諂媚地笑著,还顺手抹了抹头上的髮油。
“井上部长说,您值这个价钱。”
林枫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又看了一眼满脸諂媚的刘长顺,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拉开抽屉,从中取出十五块银元,推到刘长顺面前。
刘长顺当场就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