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顿正准备推眼镜的手指,“啪”一下撞在镜片上。
他整个人定住了。
五万美元,十倍槓桿,那就是五十万美元的盘子!
用一个他几乎一无所知的东方人的名义?
这不是投资,这是用身家性命在赌桌上玩俄罗斯轮盘!
他甚至怀疑杜鲁门是不是被一个骗子给骗了。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规划。
“盈利的百分之二十,在德拉瓦州註册一家『太平洋贸易公司。”
“所有法律文件,寄到这个香港地址。”
他递过去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
克莱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著纸条移动,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盈利……註册公司……离岸地址……这是洗钱?
“剩下的利润,一半继续投入股市,买杜邦和通用动力的股票,长期持有。”
“另一半,存入一个你帮我设立的信託帐户。”
克莱顿终於放下了手,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林枫,那锐利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欣赏。
这是一个縝密到可怕的计划,赚钱,洗钱,投资,资產隔离,一环扣一环。
但他还是问出了关键问题。
“小林先生,你凭什么確定,期货一定能贏?”
“你知道十倍槓桿下,只要市场有百分之十的逆向波动,你的五万美元就会瞬间蒸发吗?”
林枫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边的礼帽。
他戴上帽子,转身看向克莱顿。
“克莱顿先生,您相信有人能预知未来吗?”
这个问题,让克莱顿无言以对。
林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疯狂的赌徒。”
“如果一切如我所料,这个星期结束前,你就能赚到比去年一整年还多的钱。”
“我的佣金,是利润的百分之十五。”
门在身后关上。
克莱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看著林枫留下的那张写著期货品种和合约月份的纸条,久久没有动。
疯狂的赌徒?
不,这分明是对未来有著绝对信心的布局者。
最终,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是我!给我接芝加哥的交易席位!对,立刻!”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另外,动用我的私人帐户,同样,铜和橡胶,跟单百分之十!”
他掛掉电话,又立刻拨了另一个號码,语速快了不少。
“给我订一张今晚去芝加哥的火车票。对,夜班车。我要亲眼看著。”
林枫走出了律师事务所,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