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不过,钱是小事。”
“主要是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牌货知道。”
“『小林这个姓,在上海不是谁都能用的。”
“这也算是……替远方的小林阁下,收一点小小的利息吧。”
松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那是自然。”
四个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
巷子深处,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又缩了回去。
远处,黄浦江的汽笛声响起。
。。。。。。
德国,柏林。
施塔默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著一份刚送来的战报。
不是恐惧。
是兴奋。
“……4月9日,德军进攻挪威和丹麦,丹麦当日投降。”
“5月10日,西线战役全面展开,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相继被突破。”
“5月14日,荷兰军队停止抵抗,女王流亡伦敦。”
“5月26日起,英法联军在敦刻尔克组织大撤退。”
“5月28日,比利时国王宣布投降。”
“6月5日,德军已突破马其诺防线,先头部队距巴黎不足一百公里。”
一行行字,像一把把锤子,敲在施塔默的心上。
他放下战报,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欧洲地图前。
地图上用红色箭头標出了德军的推进路线。
而这一切,和一个月前那个人说的话,一模一样。
施塔默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枫当时淡然的声音。
“法国人把希望全押在马其诺防线上,这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德国人会从阿登森林突破,那是他们唯一没设防的地方。”
“一旦突破,荷兰、比利时最多撑两周。”
神諭!
这是来自东方的神諭!
地图上的红色箭头,正正地穿过阿登地区。
分毫不差。
施塔默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放著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上用德文写著。
《东亚局势及全球战略分析——基於岛国陆军参谋小林枫一郎大尉谈话整理》。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红笔画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