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再次鞠躬,快步退出了病房。
伊堂站在窗边,看著楼下那辆远去的福特轿车。
他满头雾水地转过身。
“阁下,您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一个阿美莉卡议员喊两句口號?”
“这能有什么用?”
林枫点燃一根古巴雪茄。
青烟在病房里慢慢散开。
“格局打开点,伊堂。”
他弹了弹雪茄灰。
“第一层,这能帮他在华盛顿確立一个最稳固的人设,务实主义者。”
“罗斯福那帮人整天讲民主自由,杜鲁门却说谁弱帮谁,让他们互相残杀。”
“这番言论不加掩饰,不谈意识形態,只谈利益。”
伊堂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头皮开始发麻。
“第二层,迎合选民。”
林枫继续剖析。
“现在的阿美莉卡,孤立主义情绪依然庞大。”
“这句话拋出去,两头討好。”
“孤立主义者听到的是阿美莉卡不管欧洲破事,反纳粹的人听到的是顺带消耗日耳曼。”
“谁也不得罪。”
“这就满足了第三层条件,为他上位铺路。”
林枫把雪茄塞进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不被任何派系嫉恨,在全国有点名气,还不抢罗斯福的风头。”
“等民主党要选副总统时,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完美人选。”
伊堂咽了一口唾沫。
“您这是在遥控大洋彼岸的换届选举?”
“当然,这只是对他的好处。”
林枫掐灭雪茄。
“对我而言,我要拿这句话,狠狠扇柏林高层的脸。”
“我要向他们证明,我的手不仅能拿捏远东。”
“还能直接捅进阿美莉卡国会山!”
“我要让元首坚信,在关键时刻,我能干涉华盛顿的对德政策!”
伊堂迟疑了一下。
“可是,就算他当了副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