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军衔。。。”
戴力停了半拍,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却又果断的决定。
“少將。”
毛以言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中校銓敘。
少將临时军衔。
一步跨了三级。
放在整个果党的军衔体系里,这种跳升速度也算得上骇人听闻。
少校到中校,本来就得熬两年停年。
中校到少將,更是连跳数级。
毛以言的喉结滚了两遍,半天没蹦出字来。
他的脑子里飞速地倒著日历。
自己在军统熬了六年,从一个跑腿的秘书干到副局长。
中间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刀,差点死在金陵的地下室里。
他的銓敘军衔上校。
临时军衔少將。
铁公鸡这一升,跟他平级了。
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同乡后辈。
戴力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就这么定了。我去面见委员长。”
……
山城。
黄山官邸。
戴力的轿车在山路上顛了四十分钟,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从车底传上来。
侍从室的副官在门厅里候著,领他穿过迴廊,进了书房。
常凯申坐在书桌后面,穿戎装,扣子扣到了脖颈。
两只手按在一份摊开的地图上,手指压著湘西的位置。
桌上的檯灯开著,暖黄的光照在地图上,摺痕处的纸已经泛了毛边。
戴力站到桌前,把电报纸呈上去。
常凯申没有伸手接。
“念。”
戴力把电报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措辞简洁,没有添油加醋,也没刪减字。
常凯申的手指从湘西移到了四川盆地的边缘,停住。
没有暴怒。
没有拍桌子。
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