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心里一笔糊涂帐。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没有敲门。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墙皮上的一点白灰。
林枫跨过门槛。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
一步一步,节奏分明。
深谷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茶水在杯子里晃了两圈。
溢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连忙站了起来。
林枫走到桌前。
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直接走到深谷的真皮座椅旁边。
那是深谷的椅子。
宪兵司令的位子。
林枫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深谷乾巴巴地站著。
两只手端著茶杯,无处安放。
眼底的恼怒闪了一下。
这是宪兵队。
他的辖区,他的办公室,他的椅子。
小林枫一郎权再大,到了这里也该客气三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瞬间被另一个更现实的念头死死压住。
前两任,当时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呢?
深谷默默地挪动脚步。
退到办公桌侧面。
站定。
低头。
林枫靠在椅背上。
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肚子前面。
“昨天,第四联队的运金车队在法大马路被人劫了。”
深谷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