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军统那帮不要命的杀手,用来清理沪市那些不听话的汉奸和日军刺头,那是再好用不过的刀。
到底谁才是网里的鱼,谁是执棋的手,咱们走著瞧。
“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沪市。”
“回去之后,立刻把框架给我搭起来。”
“哈伊!”
。。。。。。
沪市,虹口机场。
寒风萧瑟。
林枫走下舷梯。
伊堂提著公文包紧隨其后。
木村走在最后,满面红光,步伐轻快,跟在东京街头那副要饭的德行判若两人。
车队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林枫刚弯腰坐进车里。
大岛快步走到车门边,单手扒著车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阁下,出事了。”
林枫点了一根烟,火柴划过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说。”
大岛压低声音。
“古贺少佐在宪兵司令部。”
“他带了两个小队的宪兵,堵在深谷司令官的办公室里。”
林枫吐出一口青烟,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他在干什么?”
大岛咬牙切齿。
“古贺在发疯。他指著深谷大佐的鼻子骂他是个叛徒。”
“他逼著深谷大佐签字,要求立刻放了七十六號的吴四宝。”
大岛说完,不敢看林枫的眼睛。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隨后,林枫轻轻笑了一声。
夹著香菸的手指在车窗边缘掸了掸菸灰。
古贺这个蠢货。
在东京的时候,东条大將都已经被逼得壮士断腕,亲自把三浦推出来顶锅了。
古贺远在沪市,不知死活地跑去宪兵队,直接把刀架在了深谷的脖子上。
深谷可是刚刚被林枫“硬生生”绑上战车,在御前会议上替他背了书的人。
古贺现在去动深谷。
这不是在打宪兵队的脸,这是把脚伸到了他小林枫一郎的脸上踩。
木村坐在副驾驶,听到大岛的匯报,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古贺这是阎王桌上抓供果,活得不耐烦了。
林枫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弹出窗外。
红色的菸头在地上滚了两圈,熄灭。
“去宪兵队。我倒要看看,谁给他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