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一摆手,厉声打断了他。
“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告诉古贺,盯好沪市的钱。”
“其他的,什么都別做!”
……
沪市。
上午十点。
林枫把吉普车停在大西路詹姆斯的寓所门外。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
白牡丹眼眶通红,紧紧抱著那个还在襁褓中的白人女婴,孤独地站在窗边。
詹姆斯穿著一身皱巴巴的便装,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
珍珠港被炸。
美日开战。
林枫推门而入。
他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直接走到茶几前。
啪!
船票和葡萄牙护照被拍在茶几上。
“菲律宾的船,下午两点从黄浦江码头走。”
“中转葡属澳门,飞里斯本,再到纽约。”
詹姆斯死死盯著那张船票。
他看了一眼白牡丹怀里的婴儿。
那孩子正睡著,小脸红扑扑的,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刚刚变了天。
“我的同事们怎么办?领事馆那些人。。。。”
林枫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你现在只有一个身份。我在阿美莉卡的合伙人。”
“三个小时之后,这张船票作废,你就是战俘营里的2847號。”
詹姆斯低头看著那个睡著的婴儿。
他站起来,拿了船票。
。。。。。
黄浦江码头。
一艘悬掛葡萄牙旗的旧货船在泊位上冒著黑烟。
詹姆斯抱著婴儿先上了舷梯。
白牡丹提著箱子走到一半,忽然转身。
林枫站在五十米外的汽车旁。
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