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投名状,也是卖身契。
只要落笔,他就会变成小林枫一郎手里一颗隨时能引爆东条派系的炸弹。
但在死亡面前,他没有选择。
他捡起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按上血指印。
林枫拿起文件,吹乾墨跡,锁进保险柜。
一条好用的狗,留著活口,比杀了价值大百倍。
门外传来脚步声。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世群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黑色风衣,下摆沾著泥浆和煤灰。
领口处,还有几滴未乾的暗红色血跡。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血腥味。
大桥瘫在地上,看著这个七十六號的特工头子。
李世群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脚跟猛地一碰,九十度鞠躬。
“总监阁下。”
“蚌埠段津浦铁路,清理得乾乾净净!”
林枫点燃一支烟。
“陈君的人呢?”
李世群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蚌埠编组站站长,连同十二个拒不配合的调度员。”
“绑了铁块,全部沉进淮河了。”
大桥头皮发麻。
陈君在蚌埠安插的班底,一夜之间全被拔了。
林枫吐了口烟。
“汪偽铁道部没动静?”
李世群冷笑,
“陈夫人的秘书打来电话抗议。”
“我搬出小林將军的军令,那边连个屁都没敢放,直接嚇掛了!”
李世群递上一份清单。
“这是十列军列的隨车护卫名单,全换成了七十六號的人。”
“以后这条线上,只有將军的车能走。”
林枫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
他目光越过李世群,落在大桥身上,用夹著烟的手指了指李世群。
“大桥大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