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只懂杀人、没有脑子的蠢猪!”
他仿佛在陈述一件让他痛心疾首的“商业损失”。
“藤原小姐,你知道酒井隆打下香岛后干了什么吗?”
“他下令给士兵放假三天!十万日军在香岛的大街小巷像野兽一样烧杀抢掠。”
“就在昨天,当红影星梅綺在跑马地的婚礼现场,被一群下等兵强行剥光了衣服拖走!
“大公报的女记者程珊,仅仅因为记录了他们抢劫商铺的画面,被七个士兵轮番凌辱。”
“最后用铁丝掛在榕树上活活冻死示眾!”
会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枫表面上是在指责同僚破坏了“帝国敛財的大局”。
这几天惨绝人寰的歷史暴行,是他作为华夏人心中的最痛。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暴露。
只能用最冷血的利益论,去包装他拼死要救下那座城、那些同胞。
“这三天的暴行,让数以千计的年轻女性被抓进军营充当慰x妇。”
“商铺被砸毁,银行被洗劫,洋行的买办被当街斩首。”
林枫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翻倒,茶水西溢。
“酒井隆把远东的金融明珠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社会秩序完全崩溃,经济彻底凋敝。”
“藤原小姐,你知道內库损失了多少钱吗?”
林枫死死盯著她,定下了不可违逆的基调。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为帝国、为皇室源源不断下金蛋的繁荣香岛!”
“而不是一个被酒井隆那个蠢货玩残了的、满地尸体的死港!”
“我要皇室出面,以经济统制的绝密敕令压制酒井隆。”
“防务他可以留著,香岛的经济管控权、港口吞吐权,必须无条件让渡给我!”
这套用金钱包裹的大义,逻辑无懈可击。
把酒井隆塑造成了一个损坏帝国利益的无脑武夫。
藤原看著眼前这个散发著暴戾气息的男人。
这简首是帝国百年不遇的“敛財疯子”!
“你说得对。”
她將桌上那张三百万的瑞士本票收进手包里。
“酒井隆太粗鲁了。”
“香岛的財富,只有放在你手里,陛下才能安心。”
“我会立刻通过绝密专线,向陛下匯报你的构想,最迟后天给你答覆。”
收了钱,藤原目光流转,拋出了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