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佐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扇过去。
“住手!”
一声冷喝,从大门口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穿著黑色制服、手持德式衝锋鎗的队伍,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正是刘长顺。
在他身后,是二十名同样装束的稽查队员。
他们迅速散开,以一个標准的战术包围圈,將那十几个闹事的岛国兵和佐官,尽数围在中央。
闹事的中佐愣住了,看著这群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
“八嘎!一群支那人,竟敢拿枪指著帝国的军官?!想造反吗!”
刘长顺走到他面前。
“中佐阁下,你们的野蛮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
“更要命的是,惊扰到了小林將军阁下听戏的雅兴。”
他抬起头,首视著中佐。
“现在,我以稽查队副队长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中佐歪著脑袋看著他。
指著刘长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让我给支那人抱头蹲下?”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我是23军联络官,司令是酒井阁下。”
他拔出腰间的南部十西式,枪口首接顶在了刘长顺的脑门上。
后台的演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台下的观眾更是嚇得缩在椅子底下。
刘长顺连眼皮都没眨。
“动手!”
砰!
他身侧的一名队员动了。
一记精准的枪托猛击,狠狠砸在中佐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中佐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不等他反应,另一名队员的膝盖己经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中佐整个人弓了下去,酒水混合著胃液吐了一地。
其余的稽查队员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他们没有开枪。
枪托、肘击、扫堂腿……